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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追忆鸳鸯弦,风破(2 / 3)

“是,父皇,此人有志有谋,定是良才。”

东风破别人不知道,他君子渊可是知道,早在七年前,齐天国侵犯乾坤国那一站中,就是因为他才令齐天国吃了大亏。所以他就算是不能亲自冲锋陷阵,但是他决定要选择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一个不可能是奸细的人,他才可以守在国都坐阵,给于源源不断的支持,也因为是东风破,跟乾坤国合作时候才能够更加紧密。

君文临看着儿子这般有王者之风,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一早啸天就说他这个弟弟有王者霸气,原来确实如此,当即觉得瑶池国后继有望,欣慰的点了点头,“就听皇儿的,三天后,你大哥安葬好,朕就下旨。”

“父皇,立刻就下旨,不然之后便是要找他,可就难了。”君子渊

看着他,方君乾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呀…君子渊穿着样式再简单不过的月白衣衫,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平静温和的神情,微微垂着眼睑,口气坚定,就是君文临也不想去拒绝,因为他也很急,很急的想看见齐天国皇室为他们的愚蠢好武付出代价。

“父皇我想从今天起搬进我大哥的宫殿居住。”

君文临跟皇后都看着他,不一而同道:“还是不要去了,会触景伤情的。”

“父皇、母后,大哥死的那么悲壮,那么令人尊敬,他必将激励我将瑶池国治理好,我不是去不断撕裂伤口,而是去缅怀大哥,大哥一直都活在我的心里,也将活在父皇母后心里,你们会忍住不去大哥住的地方吗?所以还请父皇母后成全。”君子渊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悠弱,却有种说一不二、不怒自威、令人兴不起丝毫反对的魄力。

“也罢,就随你。”

“皇儿,你大哥是活在母后心里,母后为他骄傲,所以母后也将活着看着齐天国的那些该死的东西下去给我我儿陪葬。”皇后多日来第一次笑了,这一笑,仿似严冬尽去,春暖花开,多日的阴霾俱隐去,云开月朗。更衬得眉清,愈显得目秀。

在这一刻,君文临似乎有一种幽兰破冰而出、霜销雪霁、云淡天清的错觉。他知道他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还有一个更优秀的儿子,他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拦住皇后的肩膀,“大皇儿会知道我们心意的。”

君子渊默然。

君子渊一个人守在灵堂,拒绝其他人前来打扰。他操琴,时断时续,奏得很幽怨、很凄伤隐隐透露着战鼓雷鸣,血流的挣扎听得久了,不知怎的,竟会使人无端端毛骨悚然,心惊胆颤。一如辟邪剑划碎冰层。不同于小桥流水的静怡,也不同于铮铮战鼓的激情血涌。

到了gao潮的时候,琴弦一被他扯断,手指也多了一条血痕,琴音戛然而止。

“主上,夜深了。你就休息一下吧!”红绡端着一盘水果跟一盘点心走进来,脸上充满可见的担忧。

“休要多言。”肖倾宇面容冷肃,沉声道,“将军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主上料事如神,果然圣旨若是晚到一刻,东公子就走了。东公子接下了圣旨,就去睡觉了,并没有在说什么?”

月色下,君子渊双手相扣,皱眉坐在那儿,仰头望月。君子渊皱眉的样子,那么冷,跟往日的一团火陡然不同。

突然,额间发丝微动,“红绡你下去!”

红绡看了窗子一下,退下了。君子渊拿起盘子里的一块糕点抛过去,“来了就出来吧!”

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圆月之中,他斜斜的坐在窗台上,手中拿着君子渊抛过去的一块糕点,指尖一弹,糕点稳稳的回到盘子里。婉如黑墨流光的眸子,像是夜空皎洁高悬的上弦月。半边脸上的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芒。

“为何要陷害我。”

“我是在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君子渊笑得邪气,魅惑,不可一世。足下一顿,呼吸绵长,足下点尘不染。人已轻飘站在窗户前,肖倾宇面前。墨发飞舞,白衣破风舞动,脸上挂着的邪魅微笑直可颠倒众生。

“没想到你还能看到你的笑。”连东风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令人头疼的男人。

君子渊怔愕。静静看了他一阵,他眼里浮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的笑只会是阎罗令。你将是齐天国人口里的阎罗”说着,君子渊反身给东风破倒了一杯茶。

“过奖。”东风破接过君子渊递来的茶杯,闻了一下茶香,“好茶。”言毕,抬手一饮,闭目略回味,余久方道:“你要失望了,我不会做你的阎罗。”方君乾面色一黯之后恢复常态,搁下手中茶盏:“你不是已经接受圣旨了吗?你会去的,因为你也不想我战死疆场,瑶池国无主吧!”

东风破起身跳下窗户,似叹息又似讥诮:“你是吃定我了?”

“算是吧。”君子渊当即走到东风破面前,单膝跪地,“如果可以我定的亲自前去扫平齐天国,肃清外患。但是我身上担负了责任,并非早前的我可以潇洒自由,我知道这没有经过你同意,但是其他人我都不相信他们有那个能力。所以恳请兄弟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