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渊皱着眉头想了想,看着属下所说不像有假,叹了一口气,转身道:“下去吧!”
“是。”
城门上,一袭红衣,要挂大刀,迎风而立,墨发飞舞。他在想什么,是那般的让人看不透猜不明。
姚思思童鞋带着墨琴跟大丫二人一路乘车狂奔了一个上午…三人皆是在车上颠啊颠的一上午…姚思思抹了抹屁股,“丫的,屁股要开花,瘟神,都是你这厮害的!”
“爹爹,咱们走路吧,大丫受不了了。”大丫忍不住哀嚎。
“这么娇弱?”墨琴揉了揉肩膀,但是还是吩咐车夫将速度减下来许多。
在姚思思的号令下,车夫将马车停在一边,三人就地而坐,墨琴掏出干粮吃了一些,随后闭目养神。姚思思跟大丫则十分不雅的往地上一趟,“折腾死了,这路怎么这么不好走啊?”
车夫好笑的看了姚思思一眼,笑着说道:“这位相公你是有所不知,这里的路已经多年没有修了,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进出瑶池国的,一般的商队都是从相公来的地方走的。”
“哦,谢谢你,呵呵,待会你再辛苦一程,天黑只后就离开吧。”说着姚思思丢给车夫一锭银子,没有再说,拿过干粮分给大丫一点,便也开始吃起来。
“去哪里?”墨琴眼都没睁…
“啊…呵呵,我们这是去哪里啊?等天黑了不就知道了。”墨琴撇嘴…这等于没说。
天黑的时候,跟车夫分道扬镳。姚思思三人没有进入陵城,而是从车夫那里打听到不远处有一座破庙,姚思思很果断的选择露宿破庙。
“爹爹…嗯…可不可以不住破庙啊?”
“不可以。你有钱你就不住啊!”漫不经心的…果然还是很小气得,没说几句不离开钱的。不过墨琴知道姚思思本意是不想在惹人注意,是担心那个红衣男人会安排有人在这里,等明天他们进了瑶池国,改一下妆,任由再想找他们都宛如大海捞针。
姚思思走着走着,没有来由的想起以前和君子渊同骑过一匹马走在夜色里,心绪有些飘动,她有些想念那个可以充当空调的身子,但一想到君子渊也不是什么好鸟,惹上皇室总是是非多,还是不去想好了人也安静了许多,一路上除了脚步声,在没有对话。
又走了一段路程…停下,视线所及是一座比想象中还要破乱的寺庙。
姚思思警觉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寺庙,很认真的看着墨琴跟大丫说:“待会,你们不要多话,里面的人武功不低,我们见机行事。”看到二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之后,三人才有一搭没一搭的朝庙里走去。
一进庙门,一个和尚坐在里面坑洼不平地面。正前方的大殿屋檐缺角屋顶缺瓦,柱子脱色,殿里的佛像也有些面相模糊难辨…。
姚思思冲和尚和善的笑了笑,“那个黑夜深深,借这里借宿一宿。大师是出家之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在外面喂老虎吧?”这话都说这份上了,身为六欲皆空的和尚就算不愿意又能怎么说,难道说他们就是喜欢看着人被老虎吃吗?
大丫好奇的盯着和尚的光头看,想要过去摸摸,却被姚思思凛冽的眼神给止住了,乖乖的站在姚思思身后,手指抓着墨琴的衣摆。
“自然是可以的,女施主轻便!”说着破庙突然亮了起来,和尚在昏黄的烛火中转过头。姚思思看见草蒲团上入定的是一名老者,银白胡须足有一尺来场,慈眉善目,眉心之处有一佛印。一件略显破旧的袈裟披在身上,安禅入定,诚为如来佛子。惊喜的扑过去抓住老者的肩膀欢呼:“老和尚是你啊?你怎么从翠云山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