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翻了一个白眼,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快打住!本姑娘没有兴趣跟你讨论前世种种,你”
“扣扣,思思药煎好了。”妖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姚思思如蒙大赦,乐癫癫的走过去将房门打开,小声对妖妖道:“妖妖,我还有事,你帮我把药端给他喝下。”说完就从妖妖的托盘下钻了出去,妖妖苦着一张脸冲闪出好远的妖妖疾唤:“思思,你!”姚思思远远的冲妖妖连连作揖,妖妖无奈的只好端着药碗走进去。
“四王爷,药好了,我端给你喝吧!”
“放下吧,本王待会喝。没事,姑娘就离开吧。”左翩凡冷冷的下逐客令。妖妖对于左翩凡话语不甚在意,心里认为王爷总会有一些毛病,对于不用她伺候求之不得,客气了几声就出了房门,临走还不忘将房门带上。
听到脚步声远去,左翩凡坐起身,一把掀翻矮几上的药丸,两眼无神的坐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地面上一滩黑色药渣。他原本以为找到了她,她就回到他身边。对于她亲口说出她根本不曾爱过他的真心话,他的心就好像被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是她的王妃,怎么可以要他对其他女人负责,却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怎么可以,他不准!不准!他一定要把你捉回来,囚禁在他的身边,不能离开一步,半步也不行!忽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从床上站立起来。
外面雨突然下大了起来,雨滴敲打着屋顶上的瓦片,奏出一曲清音。
姚思思不知不觉的走回到她跟君子渊的房外,伸手推开房门,点燃一盏油灯,房间里空荡荡的,君子渊根本就没有回来,姚思思被两个人男人搞的早就累了,既然君子渊,就算他走运今晚不用被她出言拒绝,然后躺倒床上,扯下发簪对着油灯投去,发簪准确无误的扑灭了烛火,房内再度恢复黑暗。
左翩凡看到姚思思进了房间,看到房间的烛火熄灭。他想要走过去,可是怎么都无法靠近那间房子,他想要强行闯进去阻止她跟其他男人,可是怎么都靠近不了。他冲着房间大喊:“姚思思你给我出来,出来!”痴痴的在大声念着,冒着大雨不断的往眼前那间有她的房间冲去,一次一次再度回到原地。
“思思,思思你出来,我才是你夫君!”
“没用的,她不会听见你的声音。我在这里布了阵。”
左翩凡回头看到的正是他刚刚还恨的牙痒痒的红衣妖男君子渊,有些搞不清状况的问:“你不是应该在房里吗?”君子渊笑了笑,“你这么希望我在那房间里吗?”
“你等在这里,不会只是想要问本王愿不愿意你在不在她房间里吧?”
君子渊冲左翩凡竖起一根大拇指,“四王爷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冷静,还真是不一般,我等在这里是告诉你,你对她最好死心。”左翩凡毫不退让的靠近君子渊,“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她是我的妻子,你无权干涉。”
只一瞬间,脸又带上了微笑,“左翩凡你最好清楚你已经被休了,而我才是她现在的丈夫,你八抬大轿怎么了,我可是与她拜过天地的。”
休夫无疑是左翩凡的痛处,这下被君子渊再度提起,他再也不想冷静,“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
他不知道君子渊就是等他发狂的这么一个机会,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左手快速一抖,一团红色粉末悠悠扬扬的混合着雨水流入大地,一股茉莉的香气被左翩凡吸进鼻息。他心道不好,袖袍下的手闪电一般点在他的心口。
“那只怕你不会如愿!”君子渊说完这话,左翩凡便感觉到一阵头昏目眩,紧跟着他意识开始涣散。左翩凡只来得及说四个字:“你好卑鄙!”
一道蓝影闪过,红绡接过左翩凡,恭敬问道:“主上,他怎么处理?”
“关起来,直到他忘记她。”君子渊看了一眼左翩凡,身形一闪闪入房内。
红绡拖着昏迷中的左翩凡来到一间地下囚室,将左翩凡扛到石床上躺下,同情了看了一眼便转身出了囚室,心想中了忘情粉的男人,醒来便会忘记心中至爱的女人。
囚室内应该昏迷的左翩凡陡然睁开眼,艰难的盘膝而坐,双手放在双膝之上,摒除一切杂念,开始用内力驱毒。他早在姚思思的那本医术里无意看见过这种粉色毒粉的介绍,是以才可以在第一时间封锁心脉,靠着一股坚强的意识保持着冷静,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想再失去可以爱她的机会,更不能失去爱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