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宫,红墙绿瓦,芬芳宁静。
太后打开由姚思思大哥姚世昌带来的信函,轻声咏读道:
臣女姚思思启禀太后圣安,思思昨日有言在先,若是赢了便可求四王爷一件事情,不想今日他便反悔不予认账。若是杀人放火不做也罢,可是此乃小事一桩,臣女只是画了几张图纸附于信封内,单纯的只想要他依照图纸所画刻几枚印章与臣女。
恳请太后相帮。臣女俯首叩拜。
太后看完不由一笑,她心里打定主意要偏袒姚思思,也想给她这个浪荡惯了的儿子一点点教训。招来慈安宫的总管唐公公道:“将这拿去四王府,传哀家旨意务必要四王爷完成这些印鉴,一日没有完成则一日不准出王府,否则王府上下一人一百军棍。”
唐公公领旨谢恩后就出了皇宫直奔四王府的方向而去。
四王府,奴才主子跪了一地。
唐公公手拿拂尘站在所有人前,大声道:“传太后懿旨,责令四王爷完成信封内所有印鉴,若有一个未能完成,便不得走出王府,否则王府一众均受军棍一百杖。钦此!”
左翩凡不动声色的领旨谢恩,直到唐公公走后,左翩凡也没有发火,他早上退回去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绝没有完,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会搬来她的母后压他,这让他对姚思思花痴的形象产生了质疑,以他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来看,姚思思的花痴多半是装出来的,可是正因为她是装出来的,才更加让他反胃。
他拿着厚厚的信封走进书房,拆开从中取出一个纸条,打开一看,眉头紧紧皱起,纸条上赫然八个字“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更加令他不敢恭维的乃是八个字比鸡扒的还要难看。
“莫名其妙!”左翩凡一声冷哼,不肖的将包裹着信封撕扯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将里面折起的画纸打开,每打开一张,他的神色凝重一分,好奇一分,激动一分。这样流畅生动的画法他也是第二次见,这些小动物都画得那般可爱而又逼真,还运用了超乎常人的想象,异人化了许多,不仅不会给人一种虚假,反而更加凸显了每一种动物的习性,只是这十四张画纸中有两个穿着奇怪的小人,这让他想不明白。他反复的看着手中十四张画稿,他不相信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子可以画出这般奇异的画,但是这每一张的笔记又足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想起她在才艺大赛上画的那只猪,跟他手中的猪如出一辙,这一切都说明是她所画不假。
细观之下,要想再重新画出这些动物,并不费事。所以左翩凡断定姚思思有高人指点,他越发的想要见一见她身后的高人。这么好的图纸让他不由得有了要立刻马上雕刻的欲望,于是吩咐张管家去库房找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他将和田玉用内力断成14小块。然后他手拿着各种粗细的刻刀,小心翼翼的雕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