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英说:“不可能!”
陆小凤说:“你可知王允的表字。”
李荣英看着陆小凤,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却又像是更加笃定,她说:“王允表字文嘉,我自然知道。”
黎成怔了怔。这个名字他似乎有些熟悉。
陆小凤回身看着黎成,手里拿着一封信。
黎成兀地睁大了眼,“你说王允的表字是文嘉?”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显得有些大,“王允就是李玉录所说的文嘉兄?”
陆小凤看了一眼李荣英,点了点头。
李荣英的脸色变了变,“你们什么意思!”
陆小凤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封信,“这信,是李玉录写给文嘉的,你自己看一看。”他说完,手中的信便甩了出去。
站在李荣英身前的苏回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信,他仔细看了看信封,又把信纸取出来,没有发现异样之后才递给李荣英。信上的内容他故意避开没看。
李荣英将信将疑的取过信。
信上的内容统共不过几句话,李荣英就算看的再慢也很快就看完了。可她不可置信的抓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手抖得没法再抖。
黎成说:“你恨错了人,报错了仇,杀错了王家。”
李荣英突然把信撕扯成碎片洒到一旁,“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们伪造了我父亲的笔迹!这封信不可能是真的!”
陆小凤说:“若这字迹非实,你为何要毁了信。”
李荣英只说着不可能,面容几近崩溃。
黎成带着靳华走向宫九。此刻黑衣人已经全部被擒,而宫九手下的弓箭手大队还没有动,四周也几步一哨站着士兵,毫不懈怠。
“你打算怎么做?”
宫九看了看黎成,“若你不在,此刻李荣英已死。”
黎成叹了口气,“还是活捉吧,说不定皇帝会看在李家的份上,饶她二人一命。”
宫九说:“那时活着,也不若死了痛快。”
黎成转脸看着李荣英,没有回话。
李荣英的心神被陆小凤给她的那封信搅乱,她的佛珠也突兀地在她的手里断了,一粒一粒圆润的木珠滚落在地上,不一会就消失在了灌木丛里。
李艳青和李荣英一起看到的信上的内容,她此刻没有李荣英那样疯狂,只是呆傻的愣在原地。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护卫着李荣英的苏回从未见过李荣英这般模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抓着李荣英的小臂,“大小姐,你冷静点!大小姐!”
李荣英目眦欲裂,她推开苏回的手,直直看向陆小凤,“就算王允与我父亲有书信往来,那又如何!”她突然抬手交叉在胸前,两手四指间都夹了三根银钉,“王允便是我李家的仇人!不共戴天!”她说完便将手里的银钉甩了出去。
陆小凤闪身躲过,“你是当日王家花园里的那个黑衣人?”
李荣英没有答话,手里的银钉又甩了出去。
两人离得不算近,所以陆小凤躲得比较容易,“你这般自欺欺人又有何用?”
黎成握着剑,打算找出个机会把王修远救出来。可惜抓着王修远的那个黑衣人看得实在太紧,黎成半点机会也没找着。
苏回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把剑,他把剑刃一掌切断,只余一段剑尖。他抓着剑尖刺向王修远的喉咙,“住手!”
王修远稍一挣扎,脖子上就被划了一道血口,苏回毫不留情的说:“再动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