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人聚集到了里面只有两个人的和室门外,偷偷拉开了一个小缝隙。
银时正坐在月咏旁边为她倒酒,还往我们这里瞟了一眼。
“太好了,月咏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喝酒呢,这么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啊。”
“不过银桑好像发现了我们的样子啊。”
“对不起啊,那孩子给自己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现在能让她放轻松的人,就只有温柔的银桑了吧。”
我不知道日轮的话是对谁说的,不过突然对捉奸一事失去了兴趣,如果银时不再温柔,那还是银时吗?
不过,这和满口荤段子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他诚心诚意的找死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他好了。
我离开了偷看的队伍,跑到走廊的边上,倚着柱子坐了下来。
“中山,小姐?”
‘嘭!!!’
巨大的酒瓶破碎声从和室里响起,我下意识的回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四个人。
这是,怎么了?
我从缝隙往里瞧了瞧,瞬间和四个人的表情同步了——
屋里那个只喝了一小杯酒就红了眼抽打别人的女人,是谁啊?
她其实,是喝了医用酒精,啊不,是喝了无水乙醇吧?
居酒屋的大叔神马的,比她酒品好一万倍好吗……
我转头捂脸,不忍直视屋内的人间惨剧。
我听着屋内不断传出来的惨叫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今天晚上,有点冷啊……
“划拳玩完了,下面,应该玩扑克牌了吧,喂,藏在外面的几个,快点给我进来,三秒以内不进来的话,就宰了你们哟。”屋内月咏的声音突然极其清晰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以我练习多年快剑的底子,迅速躲到了柱子的后面,心里为他们四个默哀。
死道友不死贫道,往生,才能早登极乐,吧。
乒乒乓乓的声音一直到凌晨才停止,我冒着生命危险探出头往里看了一眼。
明亮的月光下,躺尸了五个人。
月咏迎面站在月光下,手里抚摸着脸上的伤疤,“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脸上没有疤的话,我的人生,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有没有这道伤疤,路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吧。”银时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更何况,你的灵魂,一直都很美丽啊。”银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坚信的力量。
“银时,能够遇到你们,真好。”
我抬头看着吉原上方美丽的星空,笑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美雪小姐一直在门外哟~”月咏突然神来一笔,然后就拿着烟斗,走了。
神乐,新八,扶着日轮的晴太,一个接一个从我身边走了。
“不,不要啊,救救阿银啊!!!”
“事到如今,你就算是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了哦~”我优雅的起身走进屋内,带上了门。
“鲍鱼栗子都吃爽了吗,裙带菜酒也喝了?嘛,人家不是故意听你说话的,不过谁让你说话太大声了呢,让人不想听都没办法呀。”
“阿,阿银我是开玩笑的,阿银我可是有原则的好男人啊,亲爱的你可不能被事物的表观所蒙蔽啊亲爱的!”
“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啊。”我若无其事的说道。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懂我~”银时甜腻腻的说道。
“如果你不是开玩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哔——】吗,早就可以进入大奥了哟。”
“大奥没有宦官的说。”
“对呀,所以你进去了,就是死啊你这个混蛋!就你那点荤段子,早就被时代淘汰了,估计就连pta都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啊,你这个满脑子工口思想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