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摇了摇头:“我之前的还没用完,随身带着呢。”
“你那防晒指数太低了,而且不防水,军训那都是汗如雨下,唰唰就给你冲没了。”周纯直接让专柜小姐给他拿个spf30、pa+++的防水抗汗型。
流汗而已又不是洗澡,还唰唰的冲呢,什么形容词啊?!金玉一头黑线的问他:“你还研究过这个?黑成这样不像是用了防晒霜的呢?”
“我们海训或者上高原的时候也偶而会用,”老周黑脸微红,死不承认他有专门去请教小白脸余蒙以及万能的百度,又赶紧换了话题,“你嫌弃我黑糙了?是不是也得护一下肤啊?嗯,得努力缩小我俩之间的年龄差。”
“哪有嫌你啊,别瞎说!”金玉欲笑欲恼的瞥了他一眼,“我们年龄正合适。女人过了三十就老得快,我过不了几年就留不住青春啦,正好配你这黑糙样。”
“怎么会呢?明明就是天生丽质嘛,”老周笑着伸手在她脸上一刮,“你绝对是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嘛,青春永驻寿与天齐!”
“贫嘴,不跟你说了,快付钱去。”金玉轻轻推了他一把赶紧换了个专柜小姐看不到的角落站着,大庭广众打情骂俏真是伤不起啊。
化妆品买好之后两人又踱步到了珠宝专柜,认准了恒雅珠宝打探考察了一番,金玉顺便还悄悄和花朵朵眉来眼去了一下。
黄昏时,两人拎着几大袋周纯做主买下的衣物、鞋帽放回宿舍,然后寻了一处幽静的餐馆,在小包间里一面吃着点心垫肚子,一面等着花朵朵下班过来聚餐。
好在她知道金玉今天会飞过来和同事商量着换的早班,没让当了半天搬运工的老周饥肠辘辘等太久。
老同学见面,除了热情拥抱展望未来之外,自然是要回忆往昔的,酒过三巡后,向来话不多的金玉依旧是倾听为主应和为辅,花朵朵却借着酒劲噼里啪啦道出了一堆学生时代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
例如,情人节那天金玉抽屉里被塞满了情书;高年级的学长追了她三条大街问名字和电话号码;有人为求一个正大光明的追求机会和情敌斗殴差点被学校开除等等。
金玉听得简直想吐血,脚下踢了花朵朵好几次她都没反应,嘴里接连不断的爆料,周纯更可气了,还笑眯眯的倒酒夹菜鼓励对方继续说。
“别说啦!听起来像我在招蜂引蝶似的,”金玉忍不住直接出言制止了,还挺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平时挺低调的。”
“是金子总会发光,想低调也没用,”花朵朵摆了摆手叹道,“唉,你啊,就张了一张柔弱小脸,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楚楚动人!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欺负’的冲动。追你的人向来就比追我的多。”
“靠一张脸得人追捧有什么好得意的?”金玉沉声摇了摇头,“这世上不缺美女,但有的人是只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的却在不同领域享有盛名,哪怕容颜不再也依旧会被人赞一句‘风华绝代’……朵朵,我们,去洗手间吧。”
金玉想说‘我们已经过了那种纯的年纪,’话还没出口却突然突然发现好友眼中一片清明甚至是精明,她这才恍然大悟――单纯的或许一直都只是自己。
扮扶半拖的将花朵朵弄进洗手间之后,金玉直接问道:“别装啦,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么?为什么故意告诉他那些事情?”她坚信好友并不是在故意拆台,而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测试一下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看过吗?那个因为小心眼打老婆的安嘉和,哎哟可惨了,女主不就是吸引了别的男人嘛,又不是她的错,”花朵朵靠着洗手台点了一支香烟,吐着烟云轻轻抚上了金玉的脸,缓缓摩挲,“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这一次遇到的人别再有毛病。你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