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铆永远也忘不了十年前发生的那一幕,白絮儿那绝美的脸庞时刻围绕在他的身边。即便与自家老婆子行房之时眼前都会幻想着白絮儿的一颦一笑。这几年,床边那又矮又肥的婆娘也一直纳闷,为何以往勇猛无匹的丁大铆如今却早早了事。还以为是自己的姿势多了几分妩媚,让自己的汉子把持不住呢。
丁大铆每年都会去一躺山下那座门可罗雀的小茶馆,亲自将里面的打扫一边,让这失去升级的茶馆焕然一新。
当然,丁大铆的心中也一直幻想着白絮儿那天仙一般的面庞再次出现在身边,即便不能相隔咫尺,远远望着也足以让他此生无憾。
丁大铆依旧来到娑陀山下,只不过时节已然变换,深秋以临,落叶萧条,秋风萧瑟,天气清冷,草木凋落,白露凝霜。丁大铆独自一人站在茶馆那棵大柳树下,柳叶早已枯干,偏偏飘落,此时的丁大铆幽怨的像个女子,只能望着远处山下小路一个劲的叹息。
就在丁大铆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女子,缓缓向他走来,一身黑色轻纱,手中拿着一只奇怪的波浪大鼓,面目狰狞,着实让刚刚沉浸在桃色幻想中的丁大铆抖了个机灵。
“靠,竟然还有被我那婆娘还丑的女人,哎呀,我的眼睛啊!”丁大铆不愿抬头多看那丑陋女人一眼,小声嘀咕着。
“哎,空欢喜一场,看那身材,还以为是我朝思暮想的絮儿姑娘,没想到是个丑八怪。”
那抗大鼓的女子刚从丁大铆身边走过,便停下了脚步,吓的丁大铆一阵哆嗦。
黑衣女子转过头,拨开头发,那丑陋的左侧脸颊竟然露出森森白骨,腐烂至极。
丁大铆余光瞧瞧瞥了一眼,便被眼前的恐怖面容下了一跳,一屁股蹲在地上,使劲的向后趴着。
“啊,鬼啊!别过来,饶了我吧,求你别过来!”丁大铆恐惧的向后退去,可那女子似乎并没有打算对这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丁大铆做些什么,只是重新将头发垂下,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然而让丁大铆不解的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丑陋女子眼中的无奈与悲伤,而那女子肩上的那个奇异大鼓,也开始砰砰作响,仿佛在为她哀鸣。
丁大铆见那丑陋女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也就放宽了心思,只不过方才看到的那具森人的面孔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丑陋女子依旧迎着分向前走着,没有再去离会躺在地上的丁大铆,只不过她也不再去梳理额前被风吹散的秀发,任由它飘荡在空中,而肩上的波浪大鼓伴随着有节奏的敲打,跳动的越加剧烈。
丁大铆只觉得被这古怪的声音震的有些发麻,全身力气都在极速枯竭,就仿佛人到暮年,有心却无力,只能任由时间流失,垂垂等死。
尽管那丑陋女子已经消失在丁大铆眼前,可他还是能听得见那奇怪的鼓声,一直萦绕在耳边,怎么也挥散不去,是自己的体力也在逐渐流失,甚至皮肤都开始慢慢便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