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澜剑法》虽说是剑冢入门的最基本剑法,但也并非简简单单就能练成,若没有个几年功夫慢慢打磨,更是无法练到极致,纵观整个剑冢,能将这套初级剑法用到随心自如、炉火纯精的境界,也就寥寥数十人,但齐侠乍一接触这套剑法,便能通其要义,挥剑行云流水,让众长老们一阵咋舌,纷纷称赞这个具有真?剑神领域以及狂骨仙体的天才。孰不知,就算是此等绝佳资质,要想在短短时间内悟出如此门道也是着实不易。当然,齐侠乃是栖霞子转世,对自己的剑法奥妙虽不曾有记忆,但剑道已经深入灵魂,光光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短短几月时间融会贯通。
这一日,齐侠正在回峦峰的密林之中练剑,突然一道劲风从脸庞划过,紧接着便是一柄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长剑,不断的在他周围盘旋,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攻击着齐侠。
齐侠嘴角一笑,轻轻提起手中宽厚大剑,灵活的躲避着那长剑的攻击,并试图拦下它,但齐侠的防守反击并没有奏效,反而那炳无主长剑,突然间提升速度,竟在空中留下三道残影,纷纷击打在齐侠的宽剑之上,齐侠吃力之下,竟被逼退数步,手臂也被震得有些摇晃。
“哈哈,不错,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很不错了,再者,你能不骄不躁,专心致力于《滄澜剑法》也值得称赞。很好,年轻人,我可很是看好你啊!”原来这御剑攻击齐侠的,不是别人,正是回峦峰长老,雁天。雁天收了长剑,踱步来到齐侠身侧。
“雁长老谬赞了,齐侠不过稍稍有些门道而已,还在思量何时能达到雁长老的水平。仅仅以御剑姿态,便能有如此威力。”齐侠揉了揉手臂,说道。
“哟,你这娃儿今儿个怎么这么客气,你这一口一个长老的叫我,还真有些不习惯,还是老头听起来舒服些。”雁天对齐侠笑道。
齐侠瞥了他一眼,说道:“嘿,你这老头,给你脸还不要脸,得,那我以后再也不尊称你了。怎么着,雁老头,这么来找我又有什么‘好事’?难不成,你宝贝孙女回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让我们成亲了?”
“呵呵呵呵,是啊,呃,什么,不是不是,翎儿是回来了,不过成亲这事,还得问问她,呵呵。”雁天顿时笑呵呵的应和着,随即有些吱吱唔唔的说道,“不过,齐侠啊,我还没把这事告诉她,你看你能不能先跟她处一段时间,再慢慢的告诉她?”
“什么?!喂喂,老头,你不会是想反悔吧?”齐侠皱着眉头刁难到,故意做出一脸忿恨的样子,“哼,行,你要是不舍得,就算了,打不了我就去趟天罗宗,听说那儿的风景挺不错,去旅旅游也行。”
“啊,不会,不会,我怎么能反悔呢,只不过我这孙女啊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有些骄横,我怕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又跑下山去。”
“接受不了?你是说我齐侠配不上你孙女咯?哼,是我长的丑了还是怎么着,哼,我还不愿意呢!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告诉你,雁老头,像小爷我这样风流倜傥的英俊少年,外头想要倒追我的女孩子有的事!嘿,我还不稀罕你家那个傲娇女呢!”齐侠故意说出这番气话,看见雁天那番着急的模样,心头也是一阵好笑。
正当雁天急的乱跳时,密林中的几棵柳树枝叶纷纷飘起,伴随着一阵枝条的萧萧声,忽地窜出一个绝美的白色身影,只见那白色的身影秀脚凭空轻轻一点,在那脚底周围竟形成一个风弧,托着那白衣一步步似踏空般,缓缓而来,就连齐侠自己,也有些惊叹此人的轻功卓绝。
“咯咯,爷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还想找你下棋呢。”那白衣女子亲昵的挽着雁天手臂,娇滴滴的说道。
“呵呵,翎儿,来,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齐侠,是今年刚入门的弟子,是爷爷亲自招进来的,呵呵,你可别小看他,当初泗水城那测验广场之中,可是无人不知啊!,这小子身怀绝技啊,连剑痕都败在他手上。”
齐侠在看到这女子的一番动作时,便猜的**不离十。这翎儿,定是雁天的宝贝孙女。雁翎儿身着一袭白衣,更映衬出那凝脂般的玉肤,修长的脖劲下,那一片酥胸虽不硕大,但贵在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在胸前,及其诱人,纤细的柔腰,仿佛不能一握,那修长的玉腿随着轻纱摆动,若隐若现。眼前这女子当真是师兄们口中所言,“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