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华又道:“那这和书院又有何关系?”
甘霖回答道:“书院就如同佛教,不过被蛊惑的百姓却变成了书院的学生。”
吴华听到顿时道:“书院也会蛊惑学生?这不是佛教和道门才做的事么。”
甘霖冷冷笑了笑道:“书院的蛊惑人心功夫,比佛教和道门不知强了多少。你看现在书院的二先生道颠,四先生渡厄。这不是一个佛教一个道门,还不是在书院做起了先生。”
吴华想着甘霖的话,又道:“那为何佛教道门还要派人去书院?比如希荷,再比如六通,他们可都是后起之秀,佛教与道门不怕他们也被书院蛊惑?”
甘霖笑了笑,然后道:“都说了,书院那么大个庞然大物,难道佛教道门就这么不管它?你口中的希荷也好,六通也罢,恐怕早有交待,不会轻易的被书院蛊惑。”
吴华不语,也不知如何说,这时候甘霖又道:“其实啊,不论书院还是瀛岛,佛教还是道门,都想着渗透对方。比如瀛岛的毒葵婆婆,其实她是书院之人。你当初在书院你看的出来么?”
甘霖的一声疑问,让吴华心中乱麻四起,八鬼之一的毒鬼是书院之人,那她在书院之中的举动又是如何?这真是一团乱麻。
吴华越听甘霖讲,越弄不明白书院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是正是邪,是好是坏?现在的书院在吴华心中已经笼罩了一团迷雾,无法弄清楚书院的真实面目。
而且正如甘霖所说,书院弟子便天下,这是佛教和道门不能比拟的,因为佛教与道门在大唐的状况举步维艰。而书院弟子就不同,是各国都要争夺的对象,书院弟子在各国都身影。
这时甘霖叹了口气道:“书院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书院了。我当先生那些年……唉,不提也罢。小子,走,甘爷爷带你吃山珍野味去。”
吴华一笑,说道:“难道你就不担心三日之后志文大师有什么问题?”
甘霖笑了笑说道:“你认为志文那老秃驴能当上龙兴寺方丈靠的是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我可悄悄告诉你,志文在出家当和尚之前,可是说翻脸就翻脸,一字不和,便大打出手的暴徒。”
吴华听甘霖这么说,倒是有些不太相信,志文大师一脸和睦,曾经怎么会是暴徒?
而甘霖见吴华不信,便道:“佛教有句话,叫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也不知道怎么,志文突然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拦也拦不住。不过你若不信,三日之后我们见分晓,让你看志文那秃驴原形毕露的样子。”
吴华不信道:“原形毕露?我不信。”
甘霖笑了笑道:“这就希望朱润不要做死,最好不要让邓圆圆出面,威胁志文那疯子,到时候志文发疯,我可拦不住。要知道,有人曾经威胁志文,结果被志文那疯子追杀了三天三夜,你说,他疯不?”
吴华听到甘霖竟然说志文大师是疯子,这和那和蔼可亲的志文大师是同一个人?
不过吴华心中倒是期待志文大师发疯的样子,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