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回到马厩,却发现他的马竟然四肢无力,全部瘫倒在地,而且头吐白沫,马身不停的抽搐,而且地上全是恶臭的排泄物。
王志急忙翻身下马,冲进马厩,然后检查起马匹的情况,吴华跟了进去,关心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王志检查了马的全身之后,一脸阴沉道:“这些马全部中毒了。”
吴华疑惑道:“中毒?”
王志这时走到马槽旁,蹲下身子,检查起马槽中的草料,却发现这草料根本不是自己平时喂马用的草料,王志顿时明白道:“有人下毒。”
“哟,王志,怎么?你的马怎么全倒下了?是不是饿的啊!哈哈哈哈……”马厩之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王志猛的一回头,便马安那张无比卑鄙的脸。
“马安!”王志看的马安,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马安的衣襟愤怒道,“你竟然对我的马下毒!你这个卑鄙小人!”
马安却一脸笑容,挣开王志的手,整理整理衣衫道:“我说王志,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不然,我可的乌知县那告你诽谤。”
王志冷哼一声道:“马安,亏我父亲曾经对你极好,现在你却恩将仇报!还来毒害我的马!滚,滚的越远越好!”
马安却是一笑道:“王志,我来找你,就是念在当初你父亲照顾我的恩情之上,才来给说一件事。”
王志看着马安,双手环保道:“滚,不想听。”
马安却是不在意王志的话,反而继续说道:“这次马王大赛,我们打了赌如何?倘若你赢,我便把所有家产给你,倘若我赢,你便把乌骓给我。你看如何?这是好事吧。”
王志听了马安的提议,冷冷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是乌骓,还敢有如此提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莫不成又是下毒?”
马安一笑道:“我马安身为驹城蝉联三年的马王,自然不会做这卑鄙无耻之事,你告诉我答不答应便是。”
王志却对马安这话嗤之以鼻,不屑道:“你的家产,我看不上。而且我也不会把老黑沦为赌注,你滚吧,我不想搭理你。”
马安忽然诡异一笑道:“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呢?”
王志顿时脸色一变,他父亲的突然去世是驹城无人不知的消息,而他父亲是在家中暴毙而亡,虽然王志也觉得有些蹊跷,但是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父亲是他杀。
王志双眼中要喷出火来,恶狠狠道:“马安!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马安依旧是那副赖皮小人的样子道:“我都给你说了,没有证据不要诽谤我,怎么,要不要赌一赌?”
王志心中怒火中烧,虽然愤怒至极,但是还是说道:“我父亲的事我自己会去调查!而且,我不会把老黑当做赌注!”
而就在此时,一旁的老黑却突然一声嘶鸣,王志听的这声嘶鸣,看了看老**:“老黑你要赌?”
老黑眨了眨眼睛,然后又是一声马鸣。王志点点头道:“知道了老黑,我便与他赌上一赌!”
然后王志对着马安道:“你这赌注我王志接下了!不过,我赢了你的告诉我父亲的死因!”
马安听的王志答应顿时一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然后道:“这是字据,没问题你就按上指印。”
王志见马安早有准备,接过字据,发现毫无问题后,便咬破手指,在字据上盖上了指印。马安接过字据,看着王志的指印后,一笑道:“既然如此,马王大赛上见。还有,到时候准备乖乖交出乌骓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