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蚊大师喉咙传来一声轻哼,似乎也不在冰冷,像是被春融化了的冰雪。
鲍院长叹息了一口气道:“看来你对他们当年被逐出书院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吧。一个是你挚友,一个是你徒弟。”
蚊大师此时忽然站起来,看着鲍院长怒吼道:“他们没有错!没有错为什么会被逐出书院!错的不是他们!就因为那件事,吴凯,老黄才被逐出书院,导致书院力量衰减。才会被那群家伙趁虚而入!而那年的书院损失惨重!”
鲍院长叹息了一口气道:“那年是个误会。谁也没想到‘血恨’组织会有人渗透进书院,而且还是当时的大先生。才导致吴凯他们被冤枉,以至于逐出书院,不过这件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如今吴华还有松柏,你想怎么办。”
蚊大师慢慢平复了情绪道:“当年我没能帮上他们的忙,不过如今他们的后人在这,谁敢为难他们,休怪我心狠手辣。”说完,蚊大师眼中露出一道无比犀利的寒光,十分渗人。
鲍院长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样,他们如何成长?而且,不让先生教他们么?”
蚊大师看了鲍院长一眼,眼神中露出的是深深的鄙视:“先生?如今的十二先生与当年来差了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到先生,有谁比你和我更加了解吴凯的枪法和老黄的剑法?我们就不能做先生?”
鲍院长顿时恍然大悟道:“当了太久院长竟然忘了这茬。我知道了。不过,那这次比赛怎么办?”
蚊大师不屑道:“就让他们两以藏书阁的名义去,我看谁敢阻拦。”
鲍院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道:“没办法,那就照你说的做吧。对了,血恨如今有什么消息没?”
蚊大师回应道:“不知道,自从上次他们大伤书院之后,便失去了消息。我总有一股感觉,他们很快就要出现了。”
鲍院长看着远方,眼中满是担忧,而蚊大师却拍了拍屁股,继续佝偻起身子,又如迟暮老人,一跃便跃下藏书阁房顶。
“记得明天派人把门修好。”
蚊大师回到藏书阁留下这一句话。鲍院长无可奈何,自己做的孽还的自己去填补。
蚊大师回到藏书阁,悄然到了吴华与松柏的房间,看着熟睡的两人慢慢的走到桌前坐下,花生米还有许多,酒也还有半壶,蚊大师扔起一颗花生到嘴里,然后猛的灌了一口酒,思绪万千,脑袋中便是青春的回忆。
蚊大师缓缓站起身子,从屋内拿出一杆黝黑的长枪,枪身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而枪头晶莹剔透,犹如宝石。
蚊大师拿起长枪,在藏书阁里舞了起来,如果吴华在此,定会感叹这不是父亲吴凯留下的《吴家枪法》吗?而且蚊大师手中的长枪就如同自己的第三只手,收法自如,招由心生。舞完枪后,蚊大师回到藏书阁。眼神有些迷离。
蚊大师轻轻抚摸着这杆长枪,轻声道:“魑龙。或许我能为你找到新的主人了。”
书院兵器榜排名之三的黑枪魑龙,此时正在蚊大师手中,如同自己的心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