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听后,喝了口酒,缓缓道:“我是个孤儿,在遇到老黄之前我一直是个孤儿。那时是个严冬,我在街角冻的瑟瑟发抖。老黄看见我,对我说‘你愿意跟我走吗?至少不会挨饿,受冻。’当时的我听到这两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老黄把我带进了深山,然后开始训练我。后来我才慢慢从他口中知道原来他是剑仙。”
说道这,松柏顿了顿,喝了口烈酒继续道:“可是对于我来说,剑仙对我来说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老黄给了我食物,给了我衣服,教我武功,教我识字。可是在我下山之前,老黄就那么死了。我还没叫他一声师父,他就死了。老黄多么想我叫他声师父,可是我从来只叫他老黄,不过他总是满脸笑容说‘你这个臭小子,对为师这么不敬!看来修理你’,而我总是老黄老黄喊个不停。直到他突然走后,我才发现师父两个字我已经说不出口,已经如鲠在喉。后悔已经来不及。你们都想知道的大战结果,便是老黄与叶城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分出胜负,而且经脉受损,所以两人约定,培养弟子在一战。我不懂他们为何为剑痴狂,但我知道我要完成老黄的心愿。所以我已经决定好目标,我要去挑战剑神叶城,即便叶城死了,我要去挑战他的徒弟!堂堂正正的打败他!然后回到老黄坟墓前。叫他一声老黄,陪他喝一次酒,算是给他的交代。”
松柏说完,也是双眼朦胧,吴华递出酒瓶,松伯碰了一下,两人又是饮下一大口。
松柏继续道:“后悔不可怕,你若是心怀愧疚,不如想着今后如何才能对的起宋道长的在天之灵。我们活着纵然要对不起许多人。但是我们如果总是心怀愧疚。那么还有什么目标。”
吴华想了想,忽然笑道:“谢过松兄,吴华明白了。”
松伯笑道:“人嘛,总要活的自在些。”
“吴善信?”忽然一声女声想起,吴华回过头,却是希荷。
吴华询问道:“希荷道姑为何在此?不是随太莲真人回青羊观了吗?”
希荷解释说道:“师父说明天才将回青羊观,不过今晚在城中居住,师父让我过来收拾些衣物。”
吴华点头道:“原来如此,对了希荷道姑这是松柏,松兄,这位是希荷道姑。”
松柏站起来抱拳道:“希荷道姑,在下青衫剑客松柏。”
希荷回应道:“小道希荷,见过松善信。不过,吴善信松善信你们可是在喝酒?”
吴华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笑笑道:“望希荷道姑勿怪,一时兴起而已。”
希荷笑笑道:“不是,我也想尝尝酒的味道。”
吴华看了希一眼惊讶道:“道教也可以饮酒吗?”
希荷回答道:“道教可饮酒但不可喜欢喝酒,我总见师叔师伯喝酒,他们却总不让我喝,如今有机会我想想尝尝。”
吴华一笑,随即把酒瓶递给希荷,希荷抱着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顿时被辛辣的酒刺激到味蕾道:“好辣!一点儿也不好喝,我怎么看师叔师伯喝了酒像神仙似的。”
吴华与松柏顿时被希荷的模样逗乐了,就连希荷自己也笑了起来。
人嘛,总是要活的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