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德东扯西扯了一番,回到正题上道:“菲洛情,你可知那冲天的紫色,招来了多少觊觎之心?你现在虽然得到了‘水火交融之体’,但仍然不是无坚不摧,你可知道?再说了,现在你魔法攻击的相关招式一样不会,你又怎么抵挡来自高手的发难?”
古力德分析得丝丝入扣,将所有不利的因素全都展示给了菲洛情,菲洛情却不惊慌,因为这也是她之前一得到“水火交融之体”就想到了的问题。
是啊,现在的情况该如何解决?
古力德继续娓娓道来:“菲洛情,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给你写下的预言诗:‘地狱的怒号令万物胆寒,滚烫沸涌的岩浆势将吞没一切。’?”
菲洛情一瞬间有些恍然大悟,难道早在最初的时候,古力德就猜到了她今天会有的一切?那他还不以她能听得懂的方式说出来,尽不说人话。
“是灭了,是毁了,还是重新接受?”古力德像是他在问菲洛情,又像是在问自己:“菲洛情,这一切就看你的心意,将这天下颠覆到如何的地步了?!”
菲洛情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但能听得到她言语之间的那一丝淡淡地嘲讽味儿:“你们真是好笑,这是要我当救世主吗?”
“我从来不觉得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成什么事情,更不要说是什么‘救世主’了?”菲洛情眼神中放出一种令人信服的目光,淡定而又沉着,她想起了前世李静文三人是怎样扶持一个被人称作为“死哑巴”的她,考上她梦寐以求的那所世界著名大学的:
“再说了,我也不想,也不稀罕可以当什么‘救世主’之类的角色。如果你想找‘救世主’的话,抱歉,请你另寻他人。”也不知道李静文她们三个,见到她死了的话,该会如何地伤心呢?
菲洛情的态度大大出乎了古力德预料,他认为是个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再怎么都要窃窃自喜一番吧?但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能看得如此透彻,怪不得水晶球上会那样指示。本来他还以为他的预言系魔法失效了呢,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古力德也不恼:“那小姑娘,我们来拭目以待这天下会怎样因为你而做出怎样的改变!”
另一个世界,横公鱼族暗潮汹涌下的短暂平静里
西里米维亚坐在卡罗斯为他们二人各自安排好的房间中的坐椅上,浅浅地假寐。
皮克申在外面与卡罗斯商量好下面的对策以后,有些疲惫地先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里看看她,再做打算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内歇息。
勾心斗角真不是他干的活儿,下次能溜就溜吧。
皮克申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后,见西里米维亚已经睡着,便轻轻地关上房门,再蹑手蹑脚地把西里米维亚抱起,放到她的床上,却不知道有人在他抱起她之后,悄悄睁开了眼睛。
皮克申正准备放下西里米维亚时,西里米维亚开口道:“哟,有人做了贼就想偷跑啊,看来我是不是要禀报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有‘心怀叵测’的贼人硬闯我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呢?看看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如何处理你这宵小之辈?!”
皮克申见西里米维亚醒了,干脆也不撒手了:“敢问西里米维亚小姐要如何处置我这‘宵小之辈’呢?”
不是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而是西里米维亚小姐。
西里米维亚环抱住皮克申的脖颈说道:“让我想想,是先扒皮呢,还是先抽筋呢?”食指轻含在双唇之间,唇瓣的晶莹洒落在手指上,看得皮克申心痒不已。
“不如先验验货吧,西里米维亚小姐,看看我偷了你的什么东西。”皮克申捉住那令他心痒不已的小手,放在唇下轻啄。
没有贪欲,没有占有,只有虔诚。
西里米维亚故作苦恼地想着,随后说道:“让我好好想想……瞧你那贼样,应该是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藏起来了,所以本小姐打算对你‘取保候审’,择日再判。”
“哎,西里米为亚小姐你说,如果我亲你一下下,卡罗斯和塔尔塔洛斯会不会直接执行审判,立马把我给宰了?”
皮克申拥抱住他现在最深爱的女人调戏道,因为西里米为亚如今用的是菲洛情之前的那副身体,所以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积极监督着他们二人的亲密行为,顶多让他皮克申小小地抱一下西里米为亚的身体,如果他有更深入的行为,他们二人先警告,警告不成就胖揍他一顿。
自从那次在万谜之渊见到了西里米为亚之后,他就仿佛找到了梦中的女神一般,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知道那天西里米为亚使用了魅术,但他被西里米为亚迷住的不是她的魅术,而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不知名的心疼,好想好好地保护她,保护这个强颜欢笑的女人。
西里米为亚露出真诚的笑容,就如同邻家小女孩一般的笑容,而不是装腔作势的风情之笑。她心里自然是明白皮克申眼底的那份执着的清明,没有受到她魅术的引诱的真心的爱恋。所以,她才会真真正正地爱上他的吧。
后来才了解到原来皮克申的真身是九尾重瞳紫凤,她不禁莞尔笑了,他们俩人到底错过了多少年,直到现在才相遇,相知,相爱。
命运总是爱和她西里米为亚开玩笑,不是吗?
“哈哈,那也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不是吗?”西里米为亚打趣道:“话说,你和你主人的身体那么亲近,日后会不会有罪恶感呢?”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你还会再一如往常地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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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儿们周末快乐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