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本來是被唐渺渊派來抵挡雷元徽的,唐渺渊给了他几个办法让他能阻碍一下雷元徽,只要十天的时间就行,他沒有在意,因为他觉得,十天而已,更何况,从中州城到京都快马加鞭也要七八天,所以,这是非常好达到的任务。
但是当他找到了雷元徽的时候,他就不这样想了,雷元徽确实是坐着马车來的,但是他的马车是由四匹汗血宝马拉着的,飞奔起來,速度非常的快,而且车子沒有丝毫的不稳,非常的舒适,这样的话,用不上五天,就可以到达。
他找到了雷元徽之后,用尽了手段,坑蒙拐骗,什么手段都使出來了,但是却被雷元徽套出了不少事情,最后,被他喂了软骨散,一动都不能动的被丢在马车里面,跟他一起上京都了,昨天他已经估计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今天傍晚,他们就能到京都了。
不行,他必须要完成少主的任务,但是这个雷元徽实在是不好骗,他上次给他下药,也被他识破了,这让他有点挫败,他可是唐门里面最优秀的弟子,却被人破了他最擅长的领域,更甚的是,还被他抓住之后,下了药,还是他解不开的药,他的心情很不好。
雷元徽看着唐若别扭生气的样子,心情不觉的就很愉悦,他知道唐若是唐渺渊派过來阻拦他的,他明白现在京都的形势很复杂,要是他去了,可能会更加的复杂,但是他还是想要看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执着,但是他的心好像告诉他,只要他见了唐渺渊一面,那一切都能解释了,他的心就可以放下了,也许吧,他并沒有那么的迷恋他吧...
“可是,主子,这么多天,我们都沒有休息过,反正也快要到了,不如休息一下,好好的睡一觉,解解乏如何?”那个侍卫还是沒有放弃,在他心里,什么事情都沒有雷元徽的身体重要。
“傲易,你逾越了,本宫的身体,本宫知道,你要是在多话的话,那就自己回去!”雷元徽依旧是不喜欢有人忤逆他,即使是一句话都不行,要不是外面的那个侍卫确实是他最得力的,现在他也不能安心的驾车了。
“属下...是,主子,驾!”傲易狠狠地挥了一下马鞭,好像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马的身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想要更快的到达京都,那样的话,他家主子就可以休息一下,睡个好觉了。
“其实你已经得了风寒,还是吃点药比较好,不然的话,要是真的病倒了,那么可就麻烦了,这么多天的疲惫会直接把你压垮,你要是不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那爷就再也不当大夫!”唐若沒有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好像很随意的说着。
“哦?是么?你的意思是我必须要在下一个小镇休息一晚了?”雷元徽的心情不是很好,他虽然不是很怀疑唐若的话,但是对于自己这么容易就得了风寒这件事,他还是有点不爽的。
“你也可以不休息,但是爷刚才说的话,就一定会变成事实,你也不要仗着自己内力深厚,沒有用的,你中过小爷的毒,所以你现在很容易生病的,得个小小的风寒还是很容易的,得了风寒之后,要是不好好的治疗,那么还容易得其他的病。”唐若睁开眼睛,露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雷元徽眯起眼睛,身体冲着唐若逼了过去,整个上半身都好像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整个姿势有点暧昧,但是从他的眼睛可以看出來,他的眼中丝毫都沒有那种感觉,反而有点危险,不过唐若沒有丝毫的害怕,还是刚才那个表情,淡淡的看着他。
唐若确实是不害怕他,因为唐渺渊告诉他,只要他不动他的性命,雷元徽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最多会让他吃点苦头,他是太子,他又太子的高傲,他不会对唐若这个小人物做什么的,而且一切的主谋还是唐渺渊。
“傲易,在下一个小镇休息一晚,去给本宫抓药。”最后,雷元徽还是‘妥协’了,他对唐若的医术也算是很信任,所以他不怀疑唐若的话,他也不想要沒到京都就真的病倒了,那样的话也会很麻烦,反正都快到了,休息一晚又如何,即使发生了什么,他也是可以应付的,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