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错,想当年你我也是进行过铭刻的,那种灼痛,确实难以忍受啊“
“可惜,你我只适合耕耘打猎,根本不是修炼的料啊”
“是啊,一旦铭刻有成,哪个不是出山历练,游戏江湖啊”
“唉,也是啊”
……
广场的正前方,摆着一口丈大的青铜方鼎,高达一丈有余,铜鼎上浮刻这花草虫鱼,各种洪荒巨兽。铜鼎看起来有点破旧,但铺面而来的威压让所有的人不禁神色一凛。这铜鼎必定不是凡物。
铜鼎的前方,是三十四个蒲团,三十四个少年静静的坐在上面,等待着仪式的开始。他们神情各异,有的满脸的紧张,有的却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
铭刻脉纹的重要性他们都懂,或许今天就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铭刻成功,则从此踏向强者的道路,或许有机会在强者横空的世界里谱写辉煌。如果铭刻失败,那么自此与修炼一途无缘,只能庸庸碌碌的走完一生,想一个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最终化为黄土。
他们必须抓住机会。
忽然,拥挤的人群一阵骚乱,人们纷纷让出一条通道,只见道路的尽头,缓缓走出一行人。
“是族老和夜先生,他们来了,看来仪式要开始了。”看到那行人影,人群中发出一阵悄悄地猜测声。
最前面的是一个老人,须发如雪,灰白的布衣显得有些许破旧,老人袖着双手步履阑珊的走了过来,虽然满脸皱纹,显得干涩而苍老,但眼中偶尔崭露的精光,让人丝毫不怀疑老人的强大。
老人的后面是一个黑衣少年,他低着头,双手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作者一位面目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双鬓斑白,如刀削般的面颊给人以冷酷铁血的味道。
陌辰有点意外,推着轮椅的,竟然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名叫夜昊的少年,这次仪式相当的庄重,按道理他一个小辈,应该没资格和族公走在一起啊。那位轮椅上的人,就是族人议论的夜先生吗?他竟然双腿残疾了。
陌辰瞩目看去,后面还有好几个大汉,个个龙胸虎背,眼神中精芒乍射,自己所熟识的尹坤就在其中。
族老缓缓走到那青铜巨鼎的旁边,早有族人搬来木椅。族老扫了扫众人,清咳一声,缓缓开口。
“想来大家应该很兴奋吧,又有三十多个小家伙可以铭刻脉纹了,如果成功的话,呵呵,那就绝对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老人很习惯的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脉纹,可是踏上修炼一途,踏入强者之列的第一步,小家伙们,加油了。”老人点着头,似乎有点高兴。
“当然,如果你们成功的话,也会加强咱族的气运,对我们所有人都有着莫大的好处,到时候老头子可要好好谢谢你们啊。”
陌辰微微凝神,气运的说法自己也听说过,那是种非常虚幻没有形态的力量,或者说它更像是一种信仰。许多大族也都信奉这种说法,认为强者会增加本宗族的气运。
而事实似乎确实如此,这片大陆辽阔无边,横无际涯,其上宗派家族林立,几乎每天都有很多的派别兴起,也有很多家族灭亡。但越强大,底蕴越是深厚的宗门,越是传承的久远,越是经久不衰。
而陌辰所在的这个隐世宗族,与大陆上其他泱泱大门相比,也就是最底层而已。至少明面上最高的修为,也就凝聚了脉海而已,或许在这儿已经是天人般的存在,可他们自己清楚,自己与真正的强者相比,还真算不了什么。
老人转过头望了一眼坐在旁边轮椅上的夜先生,见他微微点头,便地神吩咐了声什么。随即袖口一挥,一声苍老但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呵呵,小家伙们,准备好了的话,那祭典,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