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但简熙毫不心虚,甚至反将一军:“当然啦,您之前随靖王入府,奴婢就在太子殿下身侧伺候呀,您不记得奴婢了?”
小孩儿哪经得住这样询问?当即就道:“好、好像是有点印象。”
简熙笑了笑,小世子看着她的脸入了神。
【从东宫来的姐姐啊,好威风……】
【可是、可是那天的事,能说吗?】
【孟师兄前天被孙师兄骂了,孙师兄好凶好凶,还叫孟师兄等着瞧。】
【可我若是说,孙师兄会不会也凶我?】
简熙心头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笑着伸手抚了一下他的脸颊:“小世子来日有空,可记得来东宫与小殿下玩,你定会喜欢小殿下的。”
小世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应了声好。
最终也没将孙师兄的事告知她。
简熙起身告辞,将此事记下。
那位姓孙的学子与孟公子有口舌之争,还真有可能气急败坏,生出歹心。
简熙有了线索,第一时间就告诉慕容庭。
“姓孙?”慕容庭皱了下眉,而后将门口的福喜唤进来,“去查,与孟家那小子产生口角的是哪个学生。”
“是。”
福喜动作很快,当夜就从那些学生口中套了话,第二日与简熙和慕容庭说明此事。
与孟家公子有口角的是孙钊,他父亲是工部员外郎,去年才入的国子监。
与小世子心声所言一样,二人确是发生过一些口角。
上月考核,孙钊本得了甲等,却叫孟珩生生夺了去。
两人同窗不和已久,孟珩还向祭酒告发孙钊的策论有人代笔,孙钊被降了等级,回家又挨了一顿家法,此后就记恨上了他。
也是在这之后的第七日,国子监就开始怪事频发。
日子卡得这般巧合,怎么看都像是孙钊特意报复。
简熙内心已将孙钊列为头号嫌疑人。
可福喜却又将孙钊的不在场证明给说了出来。
“据他们同窗说来,孙钊畏寒,入夜离不得碳盆,同舍有另外三人作证,他每夜睡下就鼾声如雷,和雷打不动的。”
“况且五日前那夜,怪事闹得最凶,井里的拍手声半宿未歇,孙钊恰好告了假回家,不在学舍内。”
人不在国子监,那拍手声却不断。
想来他不是凶手。
简熙听来,越觉得扑朔迷离。
“况且。”福喜顿了下,一副无奈神色,“孙钊生得五大三粗,让他夜半翻墙过院,避开夜间巡查,再做那些诡事……只怕他自己就要先栽到沟里了。”
简熙垂着眼,心中有种说不上的异样。
既然不是孙钊,那凶手又为何要选择孟珩?
书房里三人正说着,外头的小顺子冲屋内喊道:“殿下,国子监的监丞来了。”
慕容庭道:“进。”
监丞一进来,就先说了孟珩的病况:“孟珩那孩子仍是不见好转,太医也说如今没其他法子,得再过几日看看。”
末了,他叹气道:“说来也是不巧,若周砚在学里,或能看出些端倪。”
“周砚?”简熙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