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背弃一切也要选择的男人。
相淮眼底满是心疼。
秃头男一直留意着他的神情,见他这幅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这位姓相,孟太太也姓相……
之前听人说,孟太太似乎是从京市远嫁来的。
莫非……
秃头男心头一颤:“相总,您认识孟太太?”
相淮没接话,抑制着立刻下楼的冲动。
他要带走相宜和孟听音,但不是现在。
他看得出来,相宜有意让孟听音多接触董惠敏。
生日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孟钰涵却迟迟没有出现。
董惠敏让人催了好几次,她都未曾出现。
相宜倒乐得清闲,她实在懒得应付那条疯狗。
宴会进行到一半,众宾客推杯换盏,交谈甚欢。
孟钰涵的出现没有惊动太多人,却被孟听音一眼瞧见。
孩子有了阴影,忙凑到相宜跟前:“妈妈,是姑姑……”
“别怕,妈妈带你回包厢休息。”
温声安慰孩子,她牵着女儿穿过人群,往包厢走。
她和孟钰涵几乎算得上撕破脸皮了,碰了面准没什么好事,倒不如提前避开。
今天是董惠敏的生日,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孟钰涵却不这样想。
她快步而来,嘴角噙着笑,挡住母女俩去路。
“这么急着走,怎么?怕自己做的亏心事被拆穿吗?”
相宜蹙眉,将孟听音护在身后:“孟钰涵,今天是你妈的生日宴。”
“但凡你懂点事,就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胡闹?”孟钰涵冷笑,“我来参加我亲妈的生日宴,胡闹什么了?”
“而且,你还知道那是我妈啊?”
“你一个被我哥扫地出门的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孟家的宴会上?”
相宜懒得与她争辩,拉着孟听音就要绕道。
孟钰涵却发了疯似的突然攥住孟听音的手。
她格外用力,孟听音白嫩的胳膊上迅速起了一圈红痕。
“妈妈,痛!”
女孩的尖叫声迎来附近不少注意,终于有人发现这边的不对。
董惠敏去包厢谈事了,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反倒是孟钰泽闻声而来。
“小涵!”
他上前,将孟钰涵与孟听音分开。
孟听音得到自由,扑进相宜怀里嚎啕大哭,可怜模样看得楼上的两个男人满是心疼。
面对这个妹妹,孟钰泽很是无奈,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呵斥。
“今天是妈的生日你迟到了不说,现在又在闹什么?”
“听话,跟我去包厢。”
他说着就要拉孟钰涵离开,后者却奋力挣扎起来。
“哥!你被骗了!你跟妈都被骗了!”
孟钰涵惊声尖叫,不顾四周惊讶的目光,愤恨的直指相宜。
“这个女人,早在你们还没离婚前就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婚内出轨的人是她!她凭什么要装作受害者的样子分走你名下那么多财产?”
“还有她!”孟钰涵的手指指向大哭的孟听音:“这么久了,难道哥没发现这个孩子身上没有半点你的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