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甲兵整肃出淮疆,北伐将成器用详。
破敌先凭锋刃利,摧坚须仗械机良。
千炉锻铸龙蛇劲,百匠裁成日月芒。
三十四英承世出,满营神兵扫北荒。
话说大明义师绥定淮西,三十三位天罡辅政,内外根基磐石永固。民安、粮足、阵整、谋全、境宁,北伐万事俱备,只待整饬戎器、精缮兵甲,便可长驱中原、踏平燕赵。彼时元廷聚重兵于汴梁,扼中原腹心之地,关隘层叠、城垣高厚,壁垒连绵数百里,意欲凭坚城、守要害,阻遏王师北上。
中军帅帐,郑兴明聚集诸将议北伐之策。
蒋青从容进言:“胡虏苟延残喘,尽萃残余精锐,固守中原重镇。汴梁城高池深、壕堑纵横,非寻常野战可破。我军虽勇将如云、士卒精锐、阵法娴熟,然攻坚破垒、毁垣拔寨,全赖神兵重器、攻坚利器。冶锋虽掌冶铸,专精甲胄刀枪,然巨砲飞石、冲车云梯、掘隧破城、攻坚重械、各样攻守机具,未有专才总领精制、迭代精进。
自古攻城之要,在器不在力。士卒再勇,无利器难以摧坚;甲士再众,无重械不能破垒。今大军将伐中原,直面天下坚城,若机具粗疏、重器不备,徒损精锐、迁延战机。必得一位精通戎工制造、攻坚机具、城攻守械、巧构奇器之贤才,专总全军戎工,精造重器、完备军械,方可得百战万全、拔城无滞!”
程演亦附和曰:“三军阵法已臻化境,步骑水陆协同无缺,唯攻坚重器尚缺统辖专司。元廷固守坚城,恃我无拔寨巨械,若得精工奇器相辅,则中原诸城可一鼓而下!”
众将皆然其言。如今天罡各司其职,民政、兵机、谋断、治安、农商、教化、禁卫无一不全,唯独大型攻坚戎工、制式重械,缺少总领精制之才。帐中议论方毕,辕门守卒疾步入报:营外有一巧匠高士求见,精通古今戎工、攻守机具、冶铸奇巧、造械攻坚之术,闻王师将举北伐、整饬武备,特来投效,愿精制神兵、完备武库、辅佐北伐破虏。
三十三位天罡闻言大喜,皆知第三十四位天罡豪杰应运出世,补齐全军攻坚重械、戎工精工之短板。众头领一齐出帐迎接。
观其来人,年三十许,身躯端厚、筋骨沉稳,眉目藏巧思、神色蕴精工,举止安闲、不矜不躁。头戴古色布巾,身着素布短衫,手有老茧、身怀绝艺,无文士浮华之态,有巧匠专精之风。胸藏百工之法、通晓机具之变,深谙上古公输、墨翟之术,精通历代军旅攻守器械之制。
此人姓匡名冶,姑苏人士,世代精工冶造、传承百工绝学。自幼不习诗书功名,独好格物机具、冶铸精工。遍历南北工坊、观摩古今军械,凡飞石巨砲、攻城冲车、高架云梯、掘隧器械、守城拒马、伏火机具、连环攻守之器,无不通晓、尽皆专精。能改良旧械、创制新器、规整制式、精进锋锐,巧思绝伦、技艺通神。
元廷乱世,官府苛剥工匠、拘役百工、毁坏机具、废弃绝学,匡冶隐于市井工坊,藏匿技艺、保全古法,暗中修缮乡寨守械、救济地方危局。见大明义师奉天伐暴、安民定疆、北伐在即,知圣主兴汉、正当大用百工神兵,遂束装北上、千里投营,愿总领全军戎工、精制攻坚重械、充盈天下武库,助王师横扫中原、摧城破垒、所向无前。
匡冶至帐前,躬身长揖,声稳语正:“草民匡冶,世习戎工百艺,精通军旅攻守机具、冶铸神兵之法。胡元乱政,军械粗劣、工法废弃,攻守无利器、破垒无重机。今大王兴仁义之师、将清北虏,冶不才,愿尽毕生精工之能,总司全军戎工、改造旧械、创制新器、精炼攻坚重具,使王师兵甲冠绝古今、机具所向披靡,坚城可破、重垒可摧,助成一统大业!”
郑兴明大喜,亲手扶起,朗声而言:“立国征战,一靠人谋勇力,二靠机具神兵。得贤弟加盟,我军武库大成、攻坚无匹!三十四星归位,文武、兵民、战守、精工万事周全,北伐胜算更添万全!”
冶锋上前执手笑道:“我善铸寻常甲刃,贤弟精通重械奇机!寻常兵刃归我,攻坚巨器归贤弟,二人相辅、文武精工合一,全军军械自此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