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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无端遭祸刑加身(2 / 3)

老天爷总是不忘‘关照’她。

璃琴被两个婆子架起来,绑在了十字桩上。璃琴想起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不知道如果她被钉住了,还能不能复活?

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当那尖锐的针尖刺破肌肤时,璃琴扯开嗓子,夸张的发出凄惨的痛叫声,泪眼汪汪的瞪着满脸褶子的苏嬷嬷,恨不得咬她身上一口肉下来。

天知道,她上辈子,还有这辈子,最怕痛了。

璃琴看着胳膊上插着的钢针,小脸煞白,疼得浑身颤抖。

苏嬷嬷见此满意一笑,“小姑娘,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她说着就在那根针上弹了一下。

璃琴极有骨气的一扭头,面容疼得扭曲,却不怕死的嘟囔道:“当姑奶奶我是傻子,莫须有的罪名,鬼才会认呢”。

苏嬷嬷冷笑,指尖夹着几根钢针就往璃琴身上扎。

“疼死了!你个死老太婆,没人要的老巫婆,恶心的毒妇,不要脸的丑八怪,没有男人收的母夜叉……”。璃琴把能想起的骂人的词都用了一遍,换来的是身上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痛。

身上又湿又冷,有汗水流入眼睛,蛰的眼睛涩疼。

这一刻,璃琴想,原来死亡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至少再也感觉不到苦和痛。

璃琴疼得昏死过去,却被冷水泼醒。

全身的感知觉都疯狂的叫嚣着一个字,疼!

此时此刻,璃琴仍有丝庆幸,还好没有扎手指,不然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当苏嬷嬷将夹棍从眼前晃过时,璃琴眼前一黑,觉得天地间没有一丝光明了。两个婆子将璃琴身上的绳子解开,粗鲁的将璃琴拖到苏嬷嬷跟前。璃琴浑身虚软,被她们按的跪在地面,于是,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可怜的手指被套进了夹棍,然后,两个婆子抓着夹棍两头的绳子一拉,剧烈的疼痛手指只穿进心头。

“啊!你们不得好死”。

璃琴的声音就像撕裂的布帛一样,刺耳又凄厉,却仍然不忘咒骂一句。

苏嬷嬷摆摆手,那两个婆子立刻就松了劲。璃琴死死咬着唇,盯着自己备受折磨的小手,暗想要是两只手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就好了。

“小丫头,早点招了就少受些苦,嘴这么硬受苦的还不是自己”。苏嬷嬷循循诱劝。

璃琴盯着苏嬷嬷那张可恶的嘴脸,很想吐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她冷笑几声,“你的这些大道理还是留着说给别人听吧,我虽然不喜欢读书,可也有做人的原则,懂得是非黑白。想叫我诬陷人,做梦”。

嗓子都喊哑了,这些话她说的有些吃力,声音有些低,然而语气却坚定无比。

苏嬷嬷一听就阴狠狠的笑着,“当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继续用刑,直到她招了为止”。

璃琴一次次疼得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到最后嗓子哑的都发不出声音了。每一次昏厥,她都觉得离死神很近,每次一睁眼,就觉得身处地狱。

此时她手腕被绑着悬吊在房梁,脚尖绷直才勉强能挨到地面,两条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浸了盐水的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

璃琴觉得自己进气少出气多,差不多命悬一线了。

她想,这次老天爷是真的要收回她这条命了。

陷入黑暗前,她还叹息。终于又昏了,真好!

再次恢复意识时,密室里空无一人,只角落里一盏油灯燃着豆大的亮光,也不知从哪里吹进的风,灯焰摇摇晃晃的,欲灭不灭。

晚秋之际,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尤其是夜里,更是寒气渗人。璃琴的衣服还是湿的,加上遍体的伤,又冷又疼,恨不能死过去一了百了。

璃琴手艰难的摸到腰侧,扯下香囊,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熟悉的香味让她心里酸酸的,喃喃道:“二哥,看来你的药都白费了,还是没能保住这条命”。

也不知夏侯御风发现她不见了会怎么想?千万别以为是二哥带走了她,不然她就真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取出里面的药丸,她也不管是哪种药,全部吃了下去。不消片刻,身上的痛楚消散了不少,寒气似乎也没那么重了,没多久又昏睡过去了。

……

夏侯御风下朝后回到玉阳宫,用膳时也没见璃琴出来,往侧殿扫了眼,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由皱了下眉。虽然她爱睡觉,可是却不会错过吃饭的时间。

“小允子,琴姑娘还没有起床?”

小允子看向侧殿,“奴才也觉得奇怪,琴姑娘今天还没有出过房间呢”。

夏侯御风心头一跳,急忙往侧殿走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他推开门快步走进去,步至床前一把就掀开帷幕,床上没人,被子也没叠。

一想到燕儿的事,夏侯御风浑身一冷,抬步就要往外走。刚一转身,床脚的一个纸团映入眼中,他抬手朝着纸团的方向凭空一抓,那纸团便从地上直接飞入他手中。

打开纸团,上面寥寥数字,却让夏侯御风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恼怒的紧抿唇角。

赴约而来,人已带走,望守约定!

“风隐!”

夏侯御风叫了一声,却没等到风隐的回应。

难道风隐出事了?

小允子小心的看了眼脸色阴沉的主子,“王爷,出什么事了?”

夏侯御风手掌一翻,那纸条就化为齑粉,“若是风隐回来,就告诉他,本王回府了”。夏侯御风交代了小允子几句,匆匆到皇帝面前说了一声就出宫了。

再说月夕岚在皇宫漫无目的的转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发现在皇宫找个人跟大海捞针一样,一重重的宫殿,一栋栋的楼阁,一排排的房屋……

玉阳宫到底在哪个角落啊?

月夕岚盘膝坐在钟楼顶,手托着腮仰望星空,随意闲散的动作,晚风扬起墨发,发丝缭乱,有着说不出的潇洒。只是穿着一身夜行衣,再做这样的姿势,显得有点怪异。

他若是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会发现自己这幅神态跟璃琴发呆时的样子一般无二,就连动作都那么的相似。

月夕岚眨了下眼睛,心里有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