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二百六十五章(3 / 3)

“姑娘,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十三少,也没见过十三少。我真的是海盐帮的新帮主天赐。”黑玫瑰见天赐不象是在说笑,不禁惊住了:“你真的不是聚雄山庄的十三少?”见天赐点了点头,她的感情扛不住了:“那你为什么要来打擂台?为什么要冒充聚雄山庄的十三少?又为什么要这么地在乎我?我,”她一脸气愤怒视天赐,身躯也气得颤抖了起来。天赐有些傻了,不平地说:“别人能上擂台比武,我为何就不能?再说,又不是我要做那十三少,而是别人要我。走了。”说着说着,他也来气了,伸手取过自已的追魂梅‘花’枪,气呼呼地闯出了帝王庙,拔‘腿’而走。待黑玫瑰追出,哪里还有天赐的人影。天赐东寻西觅地租了一条小船回到城中,已是黄昏,军校场上早已不见了人影,只有微风中含有一股血腥味,让人想起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斗杀。

牡丹和雪梅在两个‘蒙’面人的保护下,回到了天府“尊天阁”,屁股还没坐稳,白眉魔王,琅娜格格,顾一柱,和江南三怪他们也已赶到,大家彼此一问,才知天赐还不曾回府,消息传出,天府上下人人着急,就连李三那些帮徒都嚷着要去寻找帮主,神扇子闹得最凶,但都让白眉魔王拦住了。“他如此身手,这世上,还有谁能占到他的便宜。没事,也许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白眉魔王这么一说,大家稍有安心,纷纷退下,“尊天阁”里只留下白眉魔王,琅娜格格,雪梅,牡丹,顾一柱,江南三怪,和那俩位护送雪梅牡丹回来的‘蒙’面人。琅娜格格让丫环拿来一坛透里香,和江南三怪共饮。

雪梅见两个‘蒙’面人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但又不能下逐客令,只好让丫环泡了一壶好茶招待‘蒙’面人,然后将军校场遇上‘蒙’面人的事,向白眉魔王比较详细地说了一遍。不料白眉鹰王听了后,冷笑了两声,说:“雪梅,老夫可以断定,这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如老夫猜得不错的话,其中一人,就是在悦香楼和你‘交’手的那位。如你不信,尽可以问问他俩。”

一见‘露’了底,两个‘蒙’面人不敢再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怕触怒了白眉魔王,讨不了便宜反而现丑,连忙‘露’出了本来面貌。“别误会。”坚见牡丹沉下了脸,忙说:“姑娘息怒,我俩并无歹意。你听我说。自悦香楼一别,我家老三时刻掂记着那位姑娘,饮茶不香,入‘床’难眠,整日‘精’神晃惚,心神不宁。今日去军校场凑热闹,正巧赶上你们与人斗杀,我家老三怕俩位姑娘遇上不测,这才出手相助,但又怕让人认出,这才‘蒙’面,以免节外生枝,让人捞住话柄。”雪梅听得脸‘色’羞红,却作声不得,只好望着牡丹。牡丹点头一笑。说:“好!我且相信你们一次。那么,你们姓什么?叫什么?是哪个帮会的?来天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如不一一‘交’待清楚,你俩就给我躺着出去。”呼延豪不敢作假,只好如实地说:“我复姓呼延,单名一个豪字,人称小追魂,是西县宝灵坡人是东追魂的关‘门’弟子;他姓云名坚,人称紫衣少侠,是万县三柳庄人。我俩无帮无会,无‘门’无派。

自悦香楼相遇。我难忘那。今日巧遇。我不敢再失去这位姑娘的踪影,这才借护送之名,斗胆闯进你们天府,实在是没有其它目的。”白眉魔王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指指点点地和琅娜格格说了一阵话。而琅娜格格也连点头带嘻笑地答了几句后。他才对呼延豪说:“小辈,男婚‘女’嫁,本该正大光明。老夫念你用心良苦,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我家的这两个丫头,均是天府的千金宝贝,非一般人家闺‘女’可比。且不说我家雪梅是何意思,就是她默认,老夫点头,那位姑娘做媒,这也不作数,因为天府当家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少主人。瞧!说他,他就来了。”

天赐一进大堂,就己认出了呼延豪和云坚,但他既没有打招呼,也不加领会这两位不速之客,直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察看了一遍牡丹,雪梅,和琅娜格格,见她们均毫发无损后,又朝江南三怪点头一笑,这才问白眉魔王:“钟伯,这俩位,怎么成了我们天府的座上客了呢?”白眉魔王摇头一笑,指了指雪梅,没有回答。牡丹起身,将天赐推进了“尊天阁”右侧的厢房,轻声地把在军校场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然后说:“少主人,你看怎么办,那呼延豪看上了雪梅。”“是哪个呼延豪?”躺在‘床’上在和方秀英说话的呼延英,忽然打断了牡丹的话,惊喜地问。牡丹这才想起呼延英的复姓,连忙说:“是宝灵坡的呼延豪。

怎么,你认识?”“他是我哥。”呼延英欢叫声中,忙掀掉被子下了‘床’,惊得牡丹急忙上前阻拦:“听话,给我躺着。你别急,他就在外面,我去叫他进来就是。”呼延豪在外,也听见了妹子的声音,当即一惊,不等牡丹出来唤他,他起身就往里屋闯,却让眼明手快的顾一柱拦在了外面。“公子,闺房重地,不得‘乱’闯。”

“可我妹子在里面。闪开。让我进去。”“别说是你妹子,就是你家老子在里面,没有我们帮主的允许,谁也不许进,给我呆在一边去。”“你,”呼延豪‘性’急之中‘乱’了分寸,刚想出手硬闯,却见牡丹闪了出来,忙说:“快告诉我,里面的姑娘,是不是叫呼延英?”牡丹点头一笑:“是你家妹子。快!她都等不急了。”呼延豪“哼”地一声,望了顾一柱一眼,闪身进了里屋,见妹子头上裹着白布躺在‘床’上,心里一沉,上去握住她的手问:“你怎么啦?延英,是谁欺侮了你?”呼延英也不说话,抱住哥哥就是痛哭。天赐见呼延兄妹俩如此‘激’情,禁不住轻叹了一声,拍拍呼延豪的肩说:“呼延兄,你家妹子昏‘迷’了半月有余,今日刚醒,你就别再折腾她了。事情的经过,我来告诉你。”

说着,让牡丹劝开呼延英,让呼延豪在一旁的太椅上坐了下来,然后说:“呼延兄,那晚在悦香楼分手后,我们取道去了临安,办完事途经苏州城,见两个东瀛武士在欺侮你家妹子,我心中一怒,就用梅‘花’枪挑了这两个禽兽,带你家妹子来到了万家同乐城。原想,等她伤愈,问明住址,就送她回家,不想苍天有眼,让你们兄妹在天府相见。呼延兄,你妹这仇,我们海盐帮己经替你报了。因为,那两个武士,就是七龙帮帮主温九的师侄。而七龙帮,昨夜三更已被我们灭了。”“这七龙帮,欺人太盛,我早就想。

十三少,大恩不敢忘,如你瞧得起我呼延豪,往后天府有事,你尽管吩咐就是,小弟必然全力以赴,决不食言。”“呼延兄言重了。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十三少。对了,呼延兄,十三少和我长得真的很象吗?”“这就怪了。竟然世上,还有你们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可说是丝毫不差。不过,细瞧之下,也有差异之处,你肤‘色’较白,但十三少和你相比,却黑了许多。但,粗看之下,还是如同一人,无大差别。所以,就连聚雄山庄的少庄主,也把你当成了十三少。”“难怪。”天赐的心里几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却没说出口。他觉得呼延豪这人不错,便有心与他结‘交’,就让牡丹去吩咐厨师准备一桌酒席,晚上宴请呼延豪和云坚在天府深谈,同时为江南三怪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