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镇,也不过是十几家店铺开在三岔路口的两侧,再伴上四五十家农户,也没甚么象样的酒楼,就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庄,招呼着来往客商。俩人下马,将马栓在门口的木栏上,入了饭店。
四五个食客占了两张桌子,一桌在吃饭,一桌在喝酒。天啸取出一锭银子扔在帐台上。笑问:“有何美味佳肴?”掌柜拿了银子。道:“也就鸡鸭鱼肉。若公子爱吃野猪,刚好有人送来半片。”万丽道:“那就煮上一大碗。再来一尾鱼,半只嫩鸡。若有好酒来一瓮。”言罢也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帐台上,道:“再给马喂料饮水。多余的银子是打赏。”乐得掌柜忙收了银子。自有伙计引他俩入座。斟了茶。临走时道了句:“酒菜马上就来。野猪要晚一些。”天啸想到了甚么,忙叫住伙计,吩咐道:“再烧一大罐野猪肉。煮得久些,烂些。若有豆腐,再放一些,我要连罐一同带走。另外,再要十斤牛肉,三只嫩鸡,一只肥鸭,也要带走。”伙计应声走了,只听邻桌吃饭的中年人对同伴说:“瞧见了吧,有钱人家也出孝子。这野猪肉煮烂,那必是带回去给老人吃。”同伴道:“是啊,这公子还真是位孝子。可惜我家逆子败了家不算,还欠了赌坊一屁股的债,真是造孽呀。”言罢长叹了一声,万丽听了接口问:“这位大叔,你家欠了别人多少银子,又是欠哪家赌坊的?说来听听。”看来这玉箫侠女又要管别人的闲事了。那人又是一声叹息,道:“姑娘,最初是二千两。可现在利滚利,都五千四百二十八两了。这赌坊就在西安城内的花魁楼对面。姑娘,你问这干啥?”万丽笑道:“你夸我啸哥哥是孝子,我心里高兴。半月后,我便去这赌坊,帮你赢六千两银子回来。”天啸道:“万二小姐,何必要去赌坊这等地方,我给这位大叔六千两银票,不就得啦。”言罢取出银票,想找岀五千五百两给别人,
“啸哥哥,把银票收起来。”万丽说了句摇头笑笑,见伙计端来了酒菜,便请那两人过来同喝,吩咐伙计再加几个菜,随后道:“啸哥哥,你没去过赌坊,不知其中的道道。常言道,十赌九输。输的是赌徒,赢的是赌坊,这就是道道。”天啸给两位大叔斟了酒,问万丽:“你既知十赌九输,那又怎么帮这位大叔赢回六千两银子来?”万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入嘴里,乐呵呵地望着天啸道:“啸哥哥,十赌九输之中不是还有一赢嘛,这一赢便是我的。不瞒啸哥哥,我曾救过一人,名叫肥娘,是个赌桌上的高手,授了我几招赌术。我在太原赌坊试过了,就一个晚上赢了七万二千多两,全送给灾民了。”天啸点头道:“那就去吧。看你怎么将赌坊的银子全赢到我的口袋里来。”随后招呼道:“来来,喝酒,吃菜。”
饭后,万丽与那位大叔约了时间与地点后,从伙计手上取过牛肉嫩鸡等物,天啸手提一大陶罐野猪肉出了饭店,上了马鞍。俩人说说笑笑,策马而行,犹如情伴。悠悠慢行了二里多路后,马儿弃了官道,沿着河岸旁的土道缓行,过了一片树林后出现了三四十几户人家。
“啸哥哥,到了,这就是下村。”万丽说了句,策马进村,天啸跟着,在一土屋前停了下来。俩人刚下得马来,就从屋里走出个身着土布,柱着树枝当拐杖的老太,万丽见了忙欢叫一声:“阿婆。”便上去搀扶住了她,问:“腿脚好些了吗?”阿婆点头笑笑,眯着眼瞅着天啸问:“侠女,这位公子是谁呀?”万丽忙嘻嘻笑道:“阿婆,他便是我啸哥哥。就是我常说的那个专杀恶人的锦衣公子。”阿婆听了张开没牙的嘴悦道:“那进屋。快进屋呀。”便由万丽搀着迎天啸入了土屋,道:“快坐,公子,我去借点米来,晚饭就在这吃了。若不吃,我不高兴。”多朴实的老太,天啸笑了,将陶罐放在桌上,枪靠在墙上,出屋去取来牛肉嫩鸡等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