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天亮后要与阿克巴说事,这是几天前约好的,天啸只能偷偷地往玉罗刹的厢房去,只怕让人看见了拖住喝酒。可谁料躲掉了明的却躲不了暗的,随着一声柔甜的“啸哥哥”呼唤,婉儿姐妹出现在了面前,菁菁说:“啸哥哥,我和姐姐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个讲理的人?”天啸愣道:“自然讲理。怎么啦?”婉儿说:“啸哥哥,我娘与我爹的事,不是我和妹妹能作主的。那玉罗刹没了父爱,能怪我们吗?那我和妹妹从小就没了爹,又能去怨谁呢?啸哥哥,你说是与不是?”天啸虽对婉儿姐妹没丝毫儿女情长的眷恋,可对她俩的感觉甚好,此时听了她俩的话,就笑笑说:“婉儿,菁儿,我已有十二位夫人了,你俩又何苦呢?再说了,我是个情种,即便你俩真嫁了我,又怎么样呢?”菁菁说:“啸哥哥,这你莫管,我和姐姐只想听你一句话,嫌烦我俩吗?”没想到婉儿姐妹会如此相逼,天啸轻叹了一声笑笑说:“明日黄昏,在城东外十里处,我要考核你俩的追魂枪法。”便一闪没了人影。菁菁刚要叫唤,嘴已让姐姐给堵住了,还嘻嘻笑道:“你傻呀,啸哥哥都已回答了你的话了。”菁菁愣道:“你才傻呢,啸哥哥何时回答了?”婉儿拍拍妹子的脑袋笑道:“傻妹子,如啸哥哥他烦我俩,那明日还考核你我的枪法犯傻呀。”菁菁这才恍然大悟,拍拍脑门嘻嘻乐道:“我就知道啸哥哥不是个绝情的人。姐,走走,回房睡觉喽。”
姐妹俩回到住处,白一飞见两个女儿乐得象花似地,就知这对宝贝必然刚见过锦衣公子,就问:“是不是见过锦衣公子了?”菁菁点头道:“娘,我和姐姐就是不服气,这才去找了啸哥哥,问他是不是个讲理的人。”白一飞还真没想到女儿竟比自己有出息,为情为爱敢于面对,不禁心想:“如婉儿俩真能被锦衣公子接受,那就再也不用窝在白岳了。此生的幸福也就有了。”就乐呵呵地问道:“那锦衣公子怎么说?”婉儿说:“啸哥哥答了句,说他自然讲理。我就说了,娘与爹的事不是我和妹妹能作主的。玉罗刹没了父爱能怪我们吗?那我和妹妹从小就没了爹,又能怨谁去?啸哥哥便用已有十二位夫人来搪塞。还说他是个多情种,就算我俩真嫁了他又怎么样。”菁菁接着说:“娘,我和姐姐早就想好了,若啸哥哥不给个明确答复,决不放过他。我就说,啸哥哥,这你莫管。我和姐姐只想听你一句话,你嫌烦我俩吗?他定然是没想到我和姐妹会如此胆壮,就说明日黄昏在城东外十里处,考核我俩的追魂枪法。”白一飞愣道:“这锦衣公子没回答你俩呀。”菁菁笑了。伸手在母亲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嘻嘻乐道:“看来娘和我一样笨。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让姐姐一分析,我也就明白了过来。娘,你想啊。如啸哥哥厌烦我俩,那还考核我俩枪法犯傻呀。”白一飞想想也对,点头嘻嘻乐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好女儿,若不想再在紫云观里窝下去,就咬住这锦衣公子。别松口,准行。”
青云家的事已初见眉目,天啸接着要解决的是秀兰的父亲阿克巴。婿翁间的交流已有过几回,甚么都谈到了,就没谈到秀兰的心里想为父王做些甚么事。在这十年里,阿克巴先后入侵了天堂般的富饶之地古吉拉特,占领了黄金港口苏拉特,征服了整个孟加拉,现在又将阿富汗的大半国土并入了莫卧儿帝国。由于缺少军队,阿克巴进入了德干高原北部,但始终无法将她有效控制。阿克巴不会离开自己的国家太久,按计划过了中秋就要回莫卧儿去,毕竟他是版图上的一个统治者。趁还有半天时日,午饭后,天啸将呼延雪与秦吟带到了秀兰小楼的正堂里。阿克巴正抱着小外孙在逗乐,见女婿来了,忙将外孙给了女儿起身请女婿坐下,自己再落座。自有春柳与默篼莎敬上香茶。“父王。”天啸招呼了一声,先介绍了呼延雪与秦吟俩。“这是我隆庆的两位能征惯战的将军,这是呼延雪,他叫秦吟。”接着说:“父王,芭蕾丝早就对我说想怎么孝敬你。我想了又想,你我都是君王,我有的你也不会稀罕。但你东征西讨缺的应该就是兵与将,还有养兵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