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说了,要传我使毒功夫。”天啸听了就朝三尾狐媚抱拳道:“新娘,谢了。”这时有两个少年端酒到了天啸两侧,只听赵老七说:“教主,这就是你在归德时,让人来投奔我屠龙教的恒河恒海兄弟俩。他俩带来了百十个叫花子,都是不错的兄弟,属下全收了。他俩,属下已收为徒弟。”天啸听了高兴,就接过这兄弟俩酒碗,各喝了一口,笑着说:“小兄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们的师父既是我的属下,也是我的前辈,在江湖上说起赵老七,那也是鼎鼎大名的魔头,你俩可要用心习武,别丢了你们师父的脸。”
这喜庆闹了三日,天啸说要去施州的海盐帮总坛,就别了屠龙教兄弟离了保宁,因隆庆之围已解,这心情也好了许多。可出了怪的是,这暗中打点始终没间断过,这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秀兰却嘻嘻劝道:“相公,你无需烦忧,我想总有一天,打点之人用没了银子,自然就会出现。”他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理会,依旧是吃住挑最贵的,乐得秀兰老劝相公别将外人的银子不当银子用。
这赏花悦景,悠闲乐哉,不日到了海盐帮总坛,不料又赶上了一桩婚宴,却是方翔的爱徒李三娶了师父的爱女秀英,俩人刚要拜大堂,见帮主到了,顾一柱笑道:“帮主,你来得正是时候,原本这对新人要先拜了你的虎皮椅后再拜天地,现在就拜你俩了。”
天啸也不客气,携秀兰上了虎椅坐了下来,受了新人一拜。“李三。”天啸唤了句笑道:“你俩拜我俩,那是最不吃亏的了。待你俩拜完天地,敬了父母,我与娘子送你俩红银五百两。”新人欢喜,谢了帮主与夫人,呼延英叫道:“少主,你为人不公,我嫁赵顺那回,你怎么不给红银。”天啸笑道:“给了。给了。给了五万多两红银都不至。”呼延英听了一愣,大声问:“少主,你五万多两红银给谁啦,我怎么不知呀?”听得天啸大笑,道:“你让众兄弟评个理,我将副帮主给了你,娘又将赵家钥匙和帐本给了你,这不就是红银吗?你还要,那便是贪。”
听得众人哄堂大笑,秀兰却说:“这位姐姐,他就爱说笑,你别理他。在路经凤阳时,有位富贾送了件水貂大衣给他,还有一些小摆设,均在马轿里,妹妹这就取来给你,算是补偿。”见秀兰说着便要起身,雪梅忙道:“嫂子,她是闹着玩的,你切莫当真。”呼延英也道:“夫人,我与你相公如同亲人一般,遇上便是取笑,这才热闹嘛。”秀兰这才坐下,待新人拜了天地,端茶敬了方翔夫妇,天啸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了秀英。
牡丹问起秀兰的来历,天啸也不躲躲闪闪,呵呵笑道:“我又闯了回大明皇宫,取了神宗皇帝的一件龙袍给了我徒弟。谁料误入后宫,遇上了这位天朝第一尤物,这心里万分舍不得,就偷了出来。兄弟们,你们说说,如此小家子气的神宗皇帝,又怎么配得上如此尤物中的尤物。”赵顺叫道:“以我说呀,这神宗皇帝连万里江山也快没了,自然不配有如此倾国美女。”雪梅也说:“这自然。当今世上除了我皇兄,谁也不配拥有尤物。”
随后嘻嘻地问天啸。“雪儿好久没和皇兄在一起了,不知又给妹子找了几个嫂子呀?”天啸笑道:“不多不多,她是你第八个皇嫂。不过,还有一个没找到,那便是剑媚,就是救李公公家人的那美少妇。”众人说笑了一阵便入席喝喜酒,赵顺他娘硬拖秀兰坐在身边,天啸与赵顺他们坐了一桌。
问起往隆庆运粮之事,顾一柱道:“帮主,我们连购带抢,江南米仓几乎被我们掏空。若非是缺银子,以及朝廷已注意上了海盐帮,非再弄个八十万担粮食不可。另则,我们还运去了三万担盐,和五百余条牛。”方翔说:“帮主,有个叫雷龙的硬要给我八十万两银票,我没收。还有,我见到五位贤德夫人了,她们正在雷州城里给百姓们发粮。对了,她们托我代句话给帮主,说隆庆百姓都夸他们有个好皇帝,还要建寺庙焚香保佑你万寿无疆呢。”天啸笑了,换了话题聊了帮内的一些大事,看看又增加了几个分堂,多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