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帮我找八个伶俐的丫环,六个青壮下人。如有好马轿,我要一辆,马车三辆。”这可是个大主顾,只见那差官一声锣响道:“那举枪公子,伶俐丫环,青壮下人每个五十两,好马轿八十两,三辆马车四十五两,共计八百七十五两。公子,若你家需要看家护院的,这还有两个会功夫的老奴,只是价贵了点,每个一百两,你要吗?”天啸笑道:“既是老奴,必然忠诚,我要了。说吧,我这银票给谁?”
这下可热闹了,出手就买下这么多人,谁都想知道这两个公子是哪家的。可莫婧才管不了这么多,等官差牵来了马车马轿,朝八个丫环,六个下人,一个厨娘,两个老奴挥手叫道:“走喽。”便有四个下人牵了马车马轿,两个老奴过来贴身,余人在后簇拥离了军校场,回到了客栈。
“伙计,还剩几间房?”天啸进门就问了声,帐台里的掌柜应道:“还剩六间。”他就说:“全要了。”不料有个老奴说:“大公子,四间房够了,我们挤挤。”天啸听了不禁心想:“果然是忠奴。没买错。”就对掌柜说:“六间我都要了。再来四桌酒菜。”随后对这些人说:“原本不认识,现在是一家人。来,都坐下,也好上酒菜。快坐快坐,我家没甚么臭规矩。”待大家坐下后,指指莫婧说:“她不是甚么公子哥,是我家媳妇,在归德与人闹了点误会。背后砍了两刀。”见伙计端来了酒菜,有一丫环起身过来,搀住莫婧说:“夫人,奴婢叫阿蛟,原本在赵府是服侍老太太的,往后就让我来服侍夫人,行吗?”见阿姣如此机灵,莫婧点头道:“阿蛟,那扶我过去。和你坐一块。”见媳妇被丫环扶走,天啸把枪靠在柱子上,落座对那两个老奴说:“在这住两日。然后去镇江。如你俩有甚么事要办。就在今明两日去办。”
有一老奴点头说:“公子,老奴叫石龙,他是我弟石虎,在赵府已有三十余年,老爷对我俩有恩。如公子允许,在离开徐州前。老奴兄弟俩想去牢里和老爷道个别。”石虎斟了一碗酒给主人,天啸见大家都傻坐着,就笑道:“傻坐又填不饱肚子,快吃快吃。”然后问石家兄弟。“这死牢也让探啊?”石虎忙说:“只要使点银子,打通关节便让进。”
天啸点头说:“只要让进。银子是小事,我有。既然去了别空手。得带些吃喝给你们老爷。还有,得给每个小牢子十两银子破费一下,牢头给个五十两,让他们别太为难赵府老少,也能少遭点罪。唉,几时走,都不知道。”
饭后,天啸去铁匠铺牵回乌血与黑驹,到马厩喂了马料牵入房內锁上门,提七百两现银到对面房內,见丫环下人都在。“怎么都不回房歇息呀。”他笑了句,将手上的一袋银子放在了石虎腿上。“这里有七百两,你们兄弟拿去打点吧。若不够,再找我拿。”对有钱人来说,七百两银子算不上钱,但对这些没钱的丫环下人来说,他们这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七百两银子,可这新主子眼皮也没眨一下地就给了。“公子,你就这么信任老奴呀,不怕我们兄弟拿了银子远走高飞?”听石龙这么一说,坐在床上的莫婧笑了,说:“石龙,若你们兄弟俩真想远走高飞,那这七百两银子怎么够啊,我再给你五百两,决不打诳语。”
天龙接着就将一张银票放在了石龙手上。“这是张八千两的银票,若你们兄弟俩真要走,那就一起带走。若留下不走,往后就和阿蛟一起管家里的吃喝,我和夫人信得过你们。”石龙忙说:“我们是断然不会背离公子和夫人的。若谁有二心,老奴我第一个不饶他。”阿蛟起身,请公子在夫人身边坐下。天啸对莫婧说:“媳妇,想和你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