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吃树皮啃草根死剩一个人,隆庆大旗不能倒,死也要撑过半个月,那天波府的援军也就到了。”兄弟们听了举臂高呼:“愿与将军共存亡。”冯厉欣慰地笑了,用手摸了下受伤的右腿刚要说话,只听村南方向的明军营中杀声一片,有位兄弟便乐道:“将军,不会是我们的水师到了,来解我们之围吧。”冯厉听了也不吱声,又静听了一会后,将孙立棠,方世川叫到面前,道:“我想着,杀入明军营中的这支兵马,不论是从哪里来的,那都该是我们隆庆的兵马。既是这样,我们不如拚死杀出村去,与这支兵马会合后再谋出路。”孙立棠俩均说“好”,众人便打开大门,呐喊一声杀了出去。他们刚与明军接上仗,明军后面就大乱了起来,随即就有一支打着隆庆旗号的兵马杀到,当先一员战将手提开山斧在马鞍上叫道:“有话出去再说。”便带兵朝明军南营冲杀了过去。冯厉他们驮起伤者紧随在后,不久便与另一支隆庆兵马会合后,杀出了明军大营朝西南方向而去,大明军在后紧追不舍。到了半夜,隆庆兵马全逃入了山里,大明军也不敢摸黑入山,只怕遭了埋伏,便在山外扎了几座大营堵在了山口。可隆庆军似乎也顾不了这些,便砍树在山道两侧各扎了一座大营,支起了二十来座营帐,埋锅做饭。冯厉带孙立棠,方世川入了对山主将营帐,见八个将领正在喝酒议事,便道:“各位将领,我是天波府隆庆兵马总兵冯厉。这两位是我的副将孙立棠与方世川。请问几位是何处的隆庆兵马?”其中一人听了忙请冯厉三位入座,道:“冯将军,我叫张林,他叫云彪,都是王朝将军的手下,带三千兵马前来寻你。听明思百姓说,有支隆庆兵马寡不敌众被明军围住,我们商议后便入夜袭营。幸好冯将军无事,不然属下就该死了。”冯厉也不清楚这王朝是谁,只是见了隆庆兵马甚是亲热,便道:“幸两位将军来得及时,不然我等危也。
到时见了天波府大总管,我必为你们将军请功。”云彪笑道:“冯将军,属下又何敢贪功,只要将军你无事,这比甚么都好。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冯厉仰首想了想后,道:“山外现有大明八千人马,估计明日还会增兵。以我看,如冲杀出去也无立足之地,还要被人猛追猛打,那不如暂时驻扎在此等待隆庆援兵。不出半月,老营天波府的援兵必到。到时,我们内外夹击,明军必败。那我们就趁势追击,先夺它一二座城池再说。从此也就有了立足之地,再图谋它城拓土开疆。”众人均说此法甚好,便摆桌吃喝,商议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