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
陈照野刚掀开窗帘,就被迎面而来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了好几下,差点掉下去,抓住窗台边才稳住。
这个声音。
怎么是陈照野!
他有毛病啊,大半夜爬什么窗户!
阮宝珠气死了,装作没认出来又打了两下才停手。
“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谁?”
陈照野语气带着不满,双手撑住窗台翻身跃入。
见她不说话,还把扫帚对准自己,陈照野一抬手抢过扫帚,冷哼一声:“不想看见我?”
阮宝珠赶紧道:“没有啊,就是这么晚了,你爬窗干嘛?”
陈照野再次冷哼,“我在楼下敲门的时候怎么不给我开?”
“啊……”阮宝珠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看她这样,陈照野心里舒服了点,这女人应该是睡着了,不是故意不搭理他。
心思又起,把扫帚轻靠道墙边,转头朝阮宝珠靠近。
“你,你干嘛,别动。”
“嘘,别吵醒孩子。”
阮宝珠下意识朝楠楠看去,陈照野趁机上前拉住她的手腕,一拽。
她冷不丁地撞进他怀里。
深夜,男女,爬墙约见。
她脑子里刚浮现出一堆马赛克情景,就被陈照野压到墙边,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想我没?”
男人用粗粝的拇指狠狠按过她的嘴角。
阮宝珠忽然感觉到某种情绪在疯狂翻腾,是自那晚过后被无视了的,在和他再次亲密相对时,死灰复燃。
“说话,”陈照野捏住她的下巴抬了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那天没听你说?”
“黄山花要把我嫁给周招娣的夫家大哥,我才跑的。”阮宝珠实话实说。
陈照野的表情瞬间变冷:“早让你跟我走,非不听。”
“既然出来了,就留在县城,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和楠楠。”
阮宝珠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跳的厉害,嘴上却说:“我自己能照顾好。”
陈照野脸一拉,“照顾个屁,给人当厨师能赚几个子?照这么下去,猴年马月能存到钱带楠楠去京城看病。”
“听我的,明天去跟老板说不干了。我给你租个房子,你跟楠楠搬出来,我养你们。”
说完给了她一个敢不同意就弄你的眼神。
靠,这么强硬。
搞的她心痒痒。
可他喜欢的是原主,自己顶着原主的皮和他那啥的话,总有种知三当三的罪恶感。
况且,她是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到时候他怎么办?
突然有点可怜陈照野了。
“问你话呢,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有啊,就觉得你挺帅,多看看。”
阮宝珠收回手去推他,却被陈照野一把捉住,高举起摁到头顶,同时人向她压来,重重吻住。
阮宝珠:“……”
靠,居然搞偷袭!
……
这次的吻不似刚才那样一触即走。
仿佛久别重逢般漫长。
阮宝珠的舌根子都发酸了,陈照野还不肯放开她。
阮宝珠只好用手去推,你大爷的,黑山老妖都没你能吸!
连续推了好几下,陈照野才放开她,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贪恋。
他用手蹭去她嘴角的湿润。
阮宝珠感觉心脏一阵狂跳。
“我发现你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