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行动很快结束，结果也出来了。
大明的八千七百斤，大秦的八千五百斤。
大秦的人自然是兴奋的，蒙恬和蒙毅兄弟俩站在土豆堆旁边，一人手里还攥着一颗没放下的土豆，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松动了不少。
倒是老朱不太满意。他看着苏明，眉头拧着：
“咱上次亲自管的，九千一百斤。这回没盯着，直接少了四百斤。这也太亏了。”
苏明摊了摊手：
“那没办法。反正我没空管这个。”
他确实没空。这七天是他的休息时间，他不可能天天跑来看地浇水。能收这么多已经是灵田自己的本事了。
老朱还想说什么，赢政在旁边爽朗一笑：
“老朱你就知足吧。大秦来晚了，还得等一轮呢。”
苏明拍了拍老朱的肩膀，指向远处的普通田：
“看那边。按时间算，等结束的时候，那边也熟了。十一亩地，估计能收近十万斤。舒服了吧？”
老朱和赢政都是一惊。
老朱直接狂喜，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下来，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那种“赚大了”的笑。
他再也不纠结少的那四百斤了，搓了搓手，转头对朱标说了一句：
“标儿，回头安排人手，别到时候忙不过来。”
朱标应了一声，已经在心里盘算人手了。
赢政嘴角抽了一下。他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片普通田的方向，没有说话。
慢一步，步步慢。这一次慢了，下一次还是慢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冯去疾，冯去疾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意思很明白——回去得抓紧。
大汉三人组早就听不见其它的了。
他们傻傻地围在土豆山前面，眼睛都直了。
卫子夫蹲在土豆堆旁边，伸手拿起一颗，翻来覆去地看。
她看了正面看反面，又对着光看了看，像是在确认这东西真的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刘据站在她旁边，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在那座土豆山上慢慢扫了一遍。
他没有伸手去拿，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默数什么。
霍去病已经蹲下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从土豆堆里捡起一颗，在手里掂了两下，又放下，换了一颗更大的。
“这东西比我想的还重。一颗能顶一顿。”
天幕下，大汉的人都快疯了。
青年刘彻坐在殿中，眼睛都红了。
他盯着天幕上那座土豆山，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攥着扶手。
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居然这么多。大汉要是有这个，那朕岂不是随时都能发兵打匈奴了？”
“难怪了，这么高的产量，让朕去种地也没问题。”
他转头看向殿中的官员们，目光里那层狂热比方才看到仙人时更甚。
公孙弘站在旁边，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脑子里转得比刘彻快——一亩地八千多斤，大汉的亩产只是对方的零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臣从未见过如此产量，也没见过此物。”
老年刘彻也动容了。
他刚才还在为找不到仙人而绝望——徐福是骗子，方士是骗子，长生是假的。
但此刻他看到了另一样东西。粮食。什么时候都很重要。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殿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传旨。让大司农派人去查，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啧了啧舌，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
“这也太多了。十一亩地产粮十万斤。完全想象不出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正低着头在算，手指在袖口里动来动去，嘴唇翕动，没有发出声音。
魏征上前一步，给这团火热泼了一盆冷水：
“陛下，那是后世。用了那什么化肥和机械。大唐做不到。”
李世民叹了口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都一样。再少也比现在的产量高太多。能弄来种子就行。”
魏征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他退回去的时候，目光还落在天幕上那座土豆山上。
空间里，朱标看大汉三人组跟木头似的站在土豆山面前，想了想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