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这孩子心眼好、有大本事,咱可千万不能给人家招惹麻烦和风言风语啊!”
张凤兰赶忙连连点头:“爹,我知道轻重!青山弟人正气得很,半点便宜都没占我的!”
“我原本说甘愿报答他,人家当场就把我劝住了,是个真正的大好人!”
老父亲张书昌抽着空烟袋,感慨地咂舌远眺。
“这陆青山……不简单呐!上能进山打狼打熊,下能接济邻里不图名报。”
“大智若愚,行事稳重沉得住气,这绝非寻常的年轻小伙能比得上的!”
“咱家欠人家天大的情分,以后只要能用得上咱这双手,死也得报答人家!”
姐妹俩搁一旁听得真切,连连点头赞同父亲的断定。
而在陆青山的小院里,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大铁锅里炖着滚烫的鹿骨干菜汤,滚滚肉香搁屋里飘荡。
一家人围着热炕桌吃着晚饭,陆青山提出了明儿的动静。
“彩英,婷婷,明儿一早大队杀年猪,放假三天。”
“等会儿吃饱了早些歇息,明早看完陷阱,咱们一块去大队部领肥猪肉过年!”
林彩英和何婷婷眼睛亮晶晶的,连声应好。
林彩英给陆青山夹了一大块鹿肉:“桃花姐说了,明儿下工就来教我切布料缝针线呢!”
“等做成了新棉袄,咱一家人穿着新衣服过个热闹年!”
小妹林彩霞搁一旁拍着小手,嚷嚷道:“姐夫!等我跟着桃花姐学会了,我也给姐夫做大棉袄!”
“不仅要做棉袄,还要做软乎乎的硬皮靴子呢!保证穿上走雪路脚底板热乎乎的!”
一家人被小妹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气氛温馨快活极了。
晚饭收拾完后,林彩英带着彩霞去了小东屋拾掇。
陆青山留在主屋里,看着搁水盆旁拧毛巾的何婷婷。
何婷婷一身贴身的细布夹袄,将修长窈窕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陆青山心里一热,伸手从身后拽住了她的娇躯,将她紧紧贴搁怀里。
何婷婷娇躯一颤,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俏脸红透到了耳根。
陆青山附搁她耳边温声开口:“婷婷,过两天去镇上,我陪你把家里寄来的包裹取回来。”
何婷婷心里甜滋滋的,顺从地转过身,两只纤纤玉手环住了陆青山结实的脖颈。
“青山哥……我爹和我娘搁帝都那头,前些日子被下放到了安岭农场受苦……”
说起远方的家人,何婷婷眼眶微红,声音有些低沉哽咽。
“不过我哥还在大厂里上班,家里寄了包裹和工业券过来,让我安心搁靠山屯过日子。”
看着眼前这娇柔又坚韧的美丽知青,陆青山满心怜惜。
他低下头,霸道而温柔地吻上了何婷婷那红润娇嫩的唇瓣。
何婷婷嘤咛一声,双眼迷离,主动回应着男人的热烈与深情。
搁这一刻,外界的风雪与时代的风浪都被挡搁了窗外。
两人紧紧相拥取暖,情到深处,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之中,不再去顾虑未知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