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别的门能够进去?我看到我先生在手术室门口。”
“没有别的门了,手术室那边只有那一个门,要不这样吧,我想办法把他们支走,你先换衣服。”
桑知是许令仪的好朋友,这家医院还是许家的,院长这边自然是非常配合桑知的要求,他立刻安排了这件事。
很快,手术室的门就开了,从里面急匆匆地走出来一名护士。
贺屹洲快步迎上去,“明珠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神色紧张。
“本来她就缺血,现在又一次裂开伤口,要重新缝合,还得继续输血。我们医院已经没有她这个血型的存血了,正在联系其他医院,你们自己的家属有没有HR阴性血?有的话可以来献血。”
贺屹洲想到了桑知,桑知好像是这个血型。
但他无法联系桑知,就对贺夫人说:“你给桑知打个电话,让她来献点血。”
贺夫人恨不得拿个水管冲冲贺屹洲的脑袋。
“你让桑知来献血,你是嫌你的婚姻太幸福吗?”
本来桑知为这个事都在气头上,一直要离婚,再让桑知献血,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贺屹洲语气沉重:“让她来献血是解决目前问题最快的办法。”
“你就不能到别的地方去找血吗?如果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还当什么贺氏的总裁?我看你就是专门想气知知,这个电话我坚决不打。”
贺夫人别过头,环抱住双臂。
她费尽心思把贺屹洲的婚姻续命了两个月,就这最后一个月了,他还不知道反悔。
贺屹洲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护士又拿了一份单子给贺夫人。
“麻烦你去交一下押金。”
贺夫人真是气得胸口疼,她这是造孽呀!
帮贺晚晚的女儿叫了医生,还得帮忙出医药费,这真是为多管闲事付出的代价。
但贺夫人也没敢耽误,拿着单子去缴费了。
桑知看到他们离开,就快步去了手术室。
等她一进去,里面抢救的医生激动不已。
“桑医生,你可算是来了。”
桑知快步走到病床边上,开始给贺明珠施针。
然后她拿起手术刀,要拆掉原来的缝合线,整个过程也是很疼的。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昏迷中、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贺明珠。
不知怎的,胸口又痛得很厉害。
桑知揉了揉胸口。
说到底,还是因为贺明珠的长相极有可能就是她女儿长大后的模样,她才会这么难受吧?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让自己保持平静,立刻开始拆线。
贺屹洲急匆匆地走出医院,坐上车就看到贺晚晚的车子驶进来。
他立刻给林耀发了一条消息。
【先不查贺晚晚的事,赶紧想办法帮忙调一下RH阴性血。】
接着,他就看到贺晚晚从车上下来,正在笑嘻嘻地讲着电话。
他推开车门出来,贺晚晚聊电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真是饿死了,在外面吃了一顿饭,算是舒服多了。”
贺屹洲这才想起,今天晚上他好像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那明珠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贺晚晚自己出去吃饭,又空着手回来,这是没跟明珠买饭吗?
“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到医院了,我还得上去看孩子。先挂了啊。”
贺晚晚收起手机,就朝医院里面走去。
贺屹洲蹙紧眉头,跟在贺晚晚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