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搂住桑知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贺屹洲,放开我!”
桑知要动手推他,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
“怎么忽然回来了?”
贺屹洲心里有一丝窃喜。
昨晚那种回到家里,看不到老婆和孩子的空洞感,像是被填补了起来。
“你先放手。”
贺屹洲松开她。
桑知侧过身,淡声说:“回来过中秋。”
“你不生气了?”
她肯主动回来,说明气应该消了吧。
“我生气不生气,跟你无关。”
贺屹洲眉头轻蹙,“那你为什么回来?”
桑知转过身,“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桑知语气很淡,什么都不想再跟他多说。
“桑知。”贺屹洲没顺着她的话说,而是问:“你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明天是中秋节,按理说,我们应该去你家里一趟。”
桑知瞳孔一震,不过,她的心底很快被一股酸涩压满。
他说的没错,出嫁的女儿,中秋节那天都会回娘家的。
但是都过去五年了,贺屹洲才想起这件事。
现在也不是她能回家的时候。
“都要离婚了,没什么好去的。”
贺屹洲沉声说:“我没同意离。”
“你不同意也要离。”
桑知走到卧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贺屹洲跟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桑知挪了挪,跟他保持距离。
贺屹洲没跟着靠近她,低哑着声音说:“就不能好好谈谈?”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小哲落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桑知低垂下眉睫,“我已经无所谓了,不需要你的解释。”
她没有证据,但她知道跟贺晚晚脱不了干系。
那件事的发生,更加坚定了她想离婚的念头。
贺屹洲嘴唇动动,想问她为什么回来。
她既然肯回来,说明她肯定是舍不得他,只是现在心里还有气。
若是追问得狠了,又怕将她逼走。
他没问,改口道:“你不需要解释,我也会弄清楚,你要睡的话,就早点歇着。”
贺屹洲起了身,桑知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贺屹洲沉了沉眸,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桑知一眼。
桑知坐着未动,也不看他。
贺屹洲顿了顿,走出去,把房门合上了。
桑知立刻起身走到门口,贺屹洲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停下脚步,转过身。
还以为桑知会开门叫他,接着就听到里面反锁门的声音。
贺屹洲的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桑知把门锁上,这才放心地去了沐浴。
洗完澡,她躺到床上,拿着手机,翻到了桑延的电话。
她盯着桑延的电话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五年了,每天中秋前一晚,她都会想到她的大哥和二哥,更会想家。
她想着,她过好了,就告诉他们。
一年又一年,她还是没过好,更没有脸联系他们。
桑知熄了灯,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