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给我的资源好用。”舒觅想了想,“而且他人不烦。”
周译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想起了这段时间听到过的那些传闻。
听周围不少人都说,舒家这位小姐从大学开始就追着时清屿跑,为了那个男人几乎什么都做过。有人说她恋爱脑,有人笑她没出息,更有人私底下拿她当豪门圈子里的笑话。
可眼前这个女人,跟传闻里那个痴恋时清屿、满眼都是男人的舒家千金,好像完全对不上号。
周译笑了一声:“我以前以为传闻已经够有意思了,没想到本人更有意思。”
“你这是夸我吗?”
“算是。”
周译笑意逐渐加深,继续跟舒觅闲扯,“那你现在……”
“现在?”舒觅想了想,认真回答,“赚钱啊。”
周译:“……”
“还有呢?”
“赚钱以后花钱。”
“就这样?”
“差不多。”
舒觅说得理直气壮,“人生就那么几十年,总不能拿来委屈自己吧?”
周译看着她,兴致更浓。
“听说你以前挺喜欢时清屿的?”
“喜欢过。”
“现在不喜欢了?”
“谁年轻的时候没瞎过几次?”
舒觅说得轻描淡写。
她吃完手里的又去盘子里拿,忽然看到盘子里有串烤羊腰子,她挑了挑眉,直接拿起来递给了周译。
“给你补补。”
周译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你确定这是给我的?”
“废话,不然呢?拿来做实验?”
周译笑了。
舒觅抬头看他:“笑什么?”
“我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眼里只有男人的恋爱脑。”
舒觅听完,直接乐了,“你们对我的误解还挺深。”
“那你是什么?”
舒觅想了想,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
“我是一个很现实的人。”
周译挑眉,“有多现实?”
“看见帅哥会心动,看见钱会更心动。”
周译顿时笑得肩膀都跟着轻颤起来。
“那要是又帅又有钱呢?”
舒觅毫不犹豫:“请问这种人现在在哪里?我去排号。”
这回周译是真的笑出了声。
他原本只是因为上次听大家说时景鹤身边多了个干妹妹,出于好奇想闲聊两句。
结果这一眼看完,反倒觉得比想象中还有意思。
至少,她跟传闻里的那个舒觅,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周译看着她面前快空的盘子,站起来:“我再去给你拿点别的,我怕这些不够你吃。”
他调侃了一句,起身往长桌那边走。
舒觅睨了他一眼,依旧往嘴里塞着美食。
“周译平时好玩儿,不过人不错,一起玩多了你就知道了。”是陆炀的声音。
舒觅鼓着腮帮子,冲他笑笑:“嗯,能看出来。性子好玩,当朋友确实不错。”
陆炀挑了下眉,欣赏她看人挺准。
烧烤架旁,有人接过时景鹤手里的东西继续,不过放跟前的食材也差不多快都烤完了。
周译端着手里的碟子凑过去,冲舒觅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这个干妹妹挺有意思的。”
时景鹤没看他:“说人话。”
“我说她有意思——就是有意思的那种有意思。”周译依旧是那副闲散的神情,“而且她刚才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
时景鹤抬眼:“什么话?”
“她说你人不烦。”周译端着碟子笑了笑,“你知道这种评价从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时景鹤没接话。
天色微微渐暗,炭火在他侧脸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红光。
院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时景鹤抬眼看了过去,正巧看到了舒觅和陆炀似乎在聊着什么。
他擦了擦手,没理会周译,径直朝两人方向而去。
周译目光在他们几人之间逡巡了几次,忽然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