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宇怎么可能吃铁棍的醋?他只是感到疑惑不解。
因为从进房间到现在为止,他没有在这套房里,感觉到有任何男人的气息。
现在看到枕头下有一盒完整的套套,而刚刚办事之前,蓝梦影又没用,现在突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总不能视而未见。
蓝梦影这么一问,他不能说自己不屑吃铁棍的醋,但真要是那么说了,让南梦影情何以堪。
陈浩宇再次趴在了蓝梦影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脸蛋,一边心不由衷地说道:“就你这么个人间尤物,哪个男人不想独占花魁,谁愿意与别人分享?”
蓝梦影嫣然一笑:“做人别太贪心,本来就是别人的东西,偷偷用一下就算了,怎么还惦记着据为己有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倍感欣慰,蓝梦影做梦都想被陈浩宇这样的男人,惦记一辈子。
蓝梦影顺手把那盒保险套拿在手里,笑着说道:“没看还没开封吗?我是准备今天晚上用的,不过看到你那副猴急的样子,没来得及用。”
我勒个去!
这保险措施没来得及,就直接不用呀?
陈浩宇一脸愕然地看着蓝梦影,蓝梦影笑道:“看把你给吓的,是不是怕我将来会挺着个大肚子赖上你?”
陈浩宇尴尬地笑了笑,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蓝梦影接着说道:“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否则,你哥当初信口开河的时候,我还不追着赶着找他要你的通讯方式?
放心吧,我这几天是危险期,但并不确定哪一天开始。
本来是想叫停你的,又怕你匆匆忙忙中败了兴致,所以就懒得管了。
就算以后真的怀上了,充其量你也就多了一个干女儿,或者干儿子,不会因为他们的存在,搅了你跟你嫂子的好事。”
陈浩宇笑着问道:“你就那么肯定,我会跟我嫂子在一起?再说了,铁棍又不是傻子,是不是他的孩子,他不清楚吗?”
蓝梦影直接把保险套扔向床头柜,啪的一声,盒子落在了床头柜上,又滑到了地上。
蓝梦影双手搂着陈浩宇的脖子说道:“这就是向下兼容的好处,如果我当初向上兼容,找到了一个方方面面比我都强的男人,她当然无法容忍我的出轨。
铁棍不一样,我的高度是他垫个楼梯都够不着的,他心里很有数,在他之前,我可不仅仅只有过一个男人,但那又怎么样?
一个女人向上兼容,都要收敛自己,一个男人就更不要说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灵堂上,刚主动跟你动手动脚,而不用去考虑他的感受。
因为对于他来说,我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鸽子,展翅就能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而他只是地上的一只丑陋的小野兔,失去我,只能去寻找比他更丑陋的野兔而已。
就算知道我怀上的不是他的种,只要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装模作样地求他分手,他一定会含泪表示原谅,让我替他再生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