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华捕捉到段栩之冷了几分的脸色，以为是自己话太多。
她低下头，有些窘迫，“那什么，我叫你大姨夫送你到村口。”
“不用。”
话落，他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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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不知道几点，林又真被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猜测是段栩之回来了。
想了想，还是爬起来出去看了眼。
客厅灯没开，林又真看到段栩之靠在沙发上的身形。
冷灰色的月光笼在他身上，像披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她走了几步，打开灯。
沙发上的男人身子动了动，掀起眼皮懒懒朝她看了一眼，“没睡？”
林又真顿了下，意外他的反应，就好像早知道她在家一样。
她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被你吵醒了。”
段栩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那是我不好。”
林又真觉得段栩之心情不怎么样。
她不明所以，不是去爬山了？
跟冷书泠在一起了一整天，怎么能心情不好？
她没有资格过问，“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段栩之没说话，林又真当他听到了，便往次卧走。
刚打开门，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不是说在老家多待几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又真转身看他，“嗯，突然有点急事。明天下午妈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
段栩之声音略沉，“明天的事，急着今天回来？”
林又真：“不是，是另外有些急事。”
气氛沉默了几秒，段栩之突然笑了下，“林又真，你不会是背着我找情人去了吧？”
他跟林又真认识这么久，知道她的朋友圈子简单，不是苏小媛就是工作上的事，能让她这么着急又不主动提及的，只能是徐既汌了。
林又真瞳孔微缩，神色讶异：“什么情人？”
“你的情人，我怎么会清楚呢。”段栩之声音淡漠。
林又真皱眉，大步走过去，站定在段栩之面前，语气有些冲：“既然你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是怀疑我出轨？”
段栩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抬眸看她，“我没这么说。”
他们之间，谈不上出轨，顶多就是不遵守合约。
林又真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语气有些闷闷的，“那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段栩之半眯着眸子看着她，他以为自己适当的提醒林又真就会懂，进而收敛自己的行为。
他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在装。
跟一个女人纠缠是最没有意义且浪费时间的事情，他并不喜欢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