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也砰砰砰的,敲击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房间里的气息升腾着。
古怪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着。
旖旎的轻哼。
餍足的喟叹。
充斥着。
……*……
鹿窈坚持等到赫勋回来才肯去休息。
薄旻见她睡不着,也不强求了,给她做了点宵夜,又打了一杯豆浆,放在桌上,“先吃东西。”
“父亲,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薄旻看了眼时间,两点多了,按理说,赫勋该回来了!
门外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鹿窈一下跳起来,直奔外面。
薄旻慢条斯理地去厨房端了一碗面条出来。
鹿窈还拽着赫勋的手臂追问,“你说话呀,月华姐去哪里了?她不会出事了吧?”
赫勋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薄旻:“别问他,问我。”
“问你?”
“女婿,过来吃面。”
鹿窈默默跟着赫勋坐在餐桌这边。
男人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嗦面条,她气呼呼地瞪着从始至终都高深莫测的父亲,“说吧,月华姐去哪里了?”
“谈襄的床上。”
噗!
赫勋差点儿被面条呛岔气。
他猛灌了一杯水,抬头就看到鹿窈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心虚的低下头。
薄旻:“这是她自愿的,她说了,就算要嫁给别的男人,也要先得到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鹿窈:“……”
还真像女强人能说出来的话。
赫勋从薄旻口中得知这个计划的时候,表情很难绷。
尤其是薄旻还说出了一系列的应对细节。
他当时就问了:“要让鹿鹿知道吗?”
薄旻的回答很反常,“早晚会知道。”
这下鹿鹿真知道了。
他都不敢直面她的眼睛……
沉默,是今晚的餐厅。
鹿窈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起身走了。
赫勋也沉默了许久,默默吃完面,去洗碗。
薄旻揉了揉太阳穴,也去休息了。
-
谈襄的卧室里。
灯光下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他的指痕。
她的脸蛋少了三分清冷傲慢,多了五分妩媚柔情。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薄月华。
薄月华十分冷静地,穿上了衣服。
顾不得自己疼痛的双腿。
只是略略看了眼床单上的血迹。
随即艰难的,直起身体。
“你应该庆幸,今晚的人是我。”
薄月华丢下一句话,走了。
谈襄怒极!
反应过来之后,追了出去!
“薄月华!你算计我!你知不知道,我……”
“我知道,你偷拍了视频。但视频放出去,玉石俱焚的下场,你敢受吗?”
“你……”
“我敢。”薄月华扯了扯嘴角,眼底泛起丝丝凉薄。
她清楚地记得,灯亮的那一刻,谈襄看见自己的脸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有多震惊失望,她的内心就有多痛苦难堪!
她把自己推到了难堪的他身下。
可她同样也让他尝到了什么是败。
不亏。
“谈襄,你的鬼蜮伎俩瞒不过我二叔,若再有下次,他会不惜代价买你的命。”
“你该庆幸,我救了你一命。”
“不谢。”
薄月华骄傲地走出谈襄的别墅。
无一人敢拦她。
薄家的大小姐,风姿卓绝,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主动权依旧紧紧握在她的手里。
谈襄眯起眼。
看着女人风华绝代的背影。
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
莫名的,回荡起先前黑暗中的女人呻、、吟。
那么的刻骨。
蚀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