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商幽安奈不住又要出手,却再次被离无恨眼神制止,姜澜忍不住对离无恨一阵肺腑,心说:妈的,就你多事!
商幽咬牙切齿,再次被阻拦的他愤恨的将长刀插在地面上,怒道:“木白之,你他妈再罗嗦小心老子一刀便砍下你脑袋下酒!”
姜澜看了看木白之,见他面带微笑,脸上没有一丝怒意,不禁对这绵里藏针的家伙生出警惕,此人心计之深让此刻身在局外的他都有些寒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将离无恨逼到死角,让他难以反驳。
最重要的是郡主金口玉言,身为郡主,当众立下赌约哪里能说收回就收回的,难怪凌志云站在后面胸有成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离无恨转头看了他一眼,姜澜心中突生不妙的预感,正想开头询问,那知道离无恨根本不给他机会,未等他开口,离无恨哈哈一笑说道,“三位久居深山,怕是不知,其实郡主早已有了意中人!!”
闻言,姜澜立刻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离无恨根本不给他一丝狡辩的机会,在众人吃惊的眼光之下,将手指向他。
“就是此人。”离无恨向他微微笑了笑,缓缓说道,“若风,你看也看了,听也听了,难道你不准备为郡主做点什么吗?”
妈的,够阴险!原来这家伙说那么多废话,最终都是针对自己来的!果然是莽夫不可怕,秀才最毒辣。
有文化真可怕!
姜澜在心中怒骂一声,操!
“郡主,我们下车去看吧?”姜澜听到翠儿在车里雀跃的声音,却没听见武若水话说,这时候他心中有气,没地方发泄,心中不忿说,臭娘么你拉屎到最后老子给你擦屁股?不过他心里想的有些粗俗,人却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几位,久仰,久仰啊!”
“你算什么东西?谁要你久仰?”凌志云突然冒了一句,走了出来,让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秦佑青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木白之伸手挡下凌志云,向姜澜微微笑了笑,此刻对着后辈,木白之的身份自然不太方便出来说话,他拉着凌志云站到一边,让秦佑青出面。
姜澜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回事,总之是十分的不爽,尤其看到狗仗人势的凌志云突然站出来后羞辱他,心中生出无端的怒火,他深深了吸了口气,看向凌志云的眼神变的有些玩味起来。
秦佑青面无表情先前走了出来,将姜澜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他,语气十分傲然说道:“若风?没听说过。”
姜澜此刻才真正认真打量起这个人,这人年纪比木白之小一些,又比凌志云大了不少,大约在三十岁不到,五官菱角分明,眉宽唇厚,只是脸上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一丝变化。
真是个骄傲的人啊!
姜澜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嘿嘿笑道,“没听说过我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从我那奴才口中听说你的大名,一步三剑嘛?厉害厉害!不过你也甭废话啦,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了。”顿了一下,看到对方三人面上都有些不太好看,秦佑青一成不变的表情也不禁眉毛挑了挑。
姜澜看在眼里,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面上毫不掩饰的轻蔑,“不爽是吧?来啊!有种你他妈来砍我啊!”
商幽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一下子楞住了,转而抱着驻在地上大刀,差点没笑死,“好…好小子,哈哈哈哈!有意思,老子喜欢。”
众人听到姜澜突然毫无风度的狂话,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表情各异,只有商幽和那马车里的武若水没心没肺的笑。
事实上姜澜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这和他原先保持低调的计划是相悖的,不过虽然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容易发怒,但是以他的个性如果放在三年前,或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咽下这口气,可是今非昔比,如果他还是那般没有担当,真就白活了。
不过他心里给离无恨记上一笔,这家伙罗哩罗嗦的兜了一大圈子原来不是针对对手,而是针对自己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坑一样队友,离无恨的算计,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事情演变成这样,姜澜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想就此退缩,开弓没有回头箭,早已准备好说辞的姜澜不等众人反映过来,便开始了狂风骤雨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