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叩头如捣蒜。却忽然哭声消失了,金为贵和金母叩了一回头,忽然感到哭声没有了,就反应过来,慢慢的抬头向上一看,见麻秀英已经什么时候不见了,于是金为贵一把抱住金母道:“这个贱人,她终于走了。”
金母道:“看来这个贱人真好骗,你说给她去烧纸风光大葬她就走了。哼,她别想。”
金为贵惊魂未消的看到房门并没有被大开,而是还关着,就奇怪道:“娘,你看,房门并没有被打开啊。”
金母也看看房门,见房门仍然完好如初,就不相信刚才的事道:“儿啊,我们刚才是不在做梦?是不是我们刚才被梦吓起来了?那个贱人根本就没回来,那个贱人活着的时候被你打的那样,就怕咱们,死了又怎么敢回来呢?”
金为贵道:“我量她没有这个胆量,看来我们刚才就是做梦。这个贱人,想让我去给她烧纸,风光大葬,妄想,把她扔在那里,扔在湾里臭了,让人看看这个臭东西。”
于是,金为贵母子白天又随不当回事,白天若无其事的又过了一天,还感到是做梦过的挺高兴。
而到了晚上半夜,门又忽然自开,仍然又出现了麻秀英的哭声,继而,惊恐万状的金为贵母子,又一下子看到麻秀英哭着和昨晚一样的进来了,进来后仍然哭。
金为贵惊恐万状道:“娘啊,这是梦吗?我怎么看着象真的?”
金母惊得早就不敢抬起头来看了,道:“儿啊,你掐掐我疼不疼?”
金为贵惊得猛在母亲身上掐了一下,因为平时打骂麻秀英和拧掐麻秀英惯了,此时又是在惊恐万状的情况下,所以一掐用力自然而然不会小,把金母掐的嗷嗷大叫着要蹦起来。道:“你怎么这么狠?要掐死我?”
金为贵道:“你不是让我掐掐疼不疼吗?”
金母道:“掐掐也没有你这样的掐法,是不把我不当成人当成猪掐?是不我的肉都要掐下来了?”
金为贵道:“娘啊,你疼,这说明不是梦。”
于是,娘两又想起了麻秀英,再不由娘两看看是不是眼前还有麻秀英,娘两一看,麻秀英清清楚楚的就站在眼前哭,娘两吓的又抱在了一起,金为贵身子抖不成块道:“娘啊,这是真的,这不是梦,这可怎么办呢?我们昨天晚上欺骗了她,今天晚上她肯定不能听骗了。”
不知金为贵母子在此情况下再要怎么办,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