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赐的一个小伙伴突然拿起木棍子使劲在自己的桌子上敲了一下,吼道,“天哥,跟他废话个j8,要不天哥你一直拦着,老子早打他了,早看他狗日的不顺眼了,妈的!”
我指着这小伙伴,咬牙切齿地吼道,“来啊,你他妈来打啊,有种往死里打啊!”我本来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这突然来激一下,更受不了了。
这小伙伴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提着木棍子就从对面冲了过来,边冲边说,哎呀我草,嘴巴硬是不?老子打烂你的嘴,妈的!
这小伙伴冲了过来,用木棍子指着我,说,“嚣张啊,有种再嚣张一句试试看,看老子不把你的嘴打烂。”
此时,刘天赐则是退后了几步。
我脑子一热,就把脸伸了过去,吼道,来,打,有种你就打,不打就不是人,是畜生。
可能我这话确实把这小伙伴给激怒了,他顺手就是一棍子打在了我脸上,力气还挺大,同时还骂了一句,“我x你妈的,你他妈找死!”
靠,真他妈疼,我摸了一下被打的脸,然后横了他一眼,紧接着拿起课桌下面的木棍对着他就抡了过去,但被他给躲开了,我上前一步,又一棍子打了过去,正好打在他手臂上,他也开始反抗,举起木棍一阵乱打,边打还边退。
我也不管这木棍打下来疼不疼,直接伸出手臂去阻挡,被他打了好几下,直到他退无可退,我才把拿起木棍对着他也是一统乱打,不过打的都是头以下,腰以上的位置。
刘天赐时不时在一旁喊道,“郭小明,够了哈,别太过分了。”刘天赐虽然这么喊,但一直没上前阻止。
这小伙伴心里没受过伤,自然觉得皮肉之痛是难受的,我没打几下,他便喊道,好了,不打了,不打了。
我边打边说,怕痛啊?我还没使好大的劲呢,这就受不了?那你凶什么?嚣张什么?
这时,我们班主任的声音突然响起,“郭小明,你在干什么?”
听见班主任的声音,我才停下了手。
班主任走了过来,继续说,“要翻天了啊。”
我说,“是他先打我的。”然后我将之前被打的脸偏在了班主任的眼前。
因为这事没把人打出什么大问题来,最后我和那人写了个检讨了事。
我心想刘天赐这次肯定是不会再给我面子了,说不定他心里和他的小伙伴一样,早看我不顺眼了,只是平时忍着,没有动手而已。
被班主任训完回来之后,我又把宁静写给我的信拿出来看了看,牛超依然是静静地坐着,没和我说一句话。
中午放学的时候,刘天赐又走了过来,对着我说,郭小明,你这样的话,就真没意思了哈。
我当时脑子也挺乱,不过心里有个底。我想,这一次,就算他刘天赐不动手打我,他一定会叫另外的人干我。
我本来不想理会他,可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想到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就在刘天赐的耳旁轻声说,“别阴着玩什么花样,鬼能看穿一切阴谋!”说罢,我便走出了教室,而我的身后却没有传来刘天赐的任何声音。
一走出教室,我就很想宁静,直奔6班而去,在窗户外看了看,没发现宁静人。我心想,可能是去吃饭了吧!
我根本就没什么胃口,不想吃饭,想静一静。我莫名奇妙的就想到了学校不远处的丛林,然后我就朝丛林的位置去了。
打开学校的后门,看着不远处的丛林,想起了我和宁静在丛林里激情时被张飞发现的画面,想起了宁静差点被张飞糟蹋的画面。
走进丛林,我首先想去的地方,便是当初和宁静激情未遂的位置,我缓步前行,离那位置越来越近。
突然,我听见有哭泣的声音,但因为那儿有树木枝叶挡着,我看不见人,但我觉得这哭泣的声音,好熟悉,好熟悉……
我快步向前,喊了一声,“宁静!”
一颗头立马探了出来,果然是宁静。
我又惊又喜,赶紧跑了过去,宁静已经站了起来,我双手握着她的手臂,笑着说,“你怎么也在这儿!”我不是在问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而是感觉这太奇妙了,我吃惊!
宁静退后了两步,挣脱开来,擦了擦眼泪,说,“我只是进来坐坐而已,好了,我走了!”说罢,宁静便朝丛林外走去。
瞬间,我便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看着宁静的背影,我喊了一声:“乖!”宁静在那信了说了,喜欢我叫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