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刚才看他一脸蔑相,好像对师傅说的话不以为然,还有他手中的宝剑,依照我从小看父亲从各地经商带回的书籍,有一本《铸剑志》中好像记载了那把剑,但是形态又好像不太一样,单单从材质上来看,是一样的”
“嗯,没错,那是剑雄的唯一一个儿子,剑霄,此人天赋秉承,七岁把剑雄这个老东西学了八年没学会‘御剑问天’给学会了,‘御剑问天’是剑氏家族‘御剑十八式’的最后一式,此剑式威力巨大,号称三界之内最难破的剑式。”
“这么厉害,怪不得不把师傅和他父亲的话放在眼里,看来他对冥域一战势在必得了?”段天琪有点担忧。
“嗯,很有可能,不过他虽然天赋秉承,但是心性险恶,为练剑法不惜在御剑城中摆‘生死擂台’斩杀数名三界高手,这种心性要想过名冥域的‘七劫八难’怕是很难,所以为师教导你,力量固然值得追求,但是不要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而残害他人”
“嗯,师傅说的是”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木屋前,段天琪在这里养伤一个多月了,视力已经恢复了,而且“五行冥术”也已经融心入脑,下一步,他们决定到御剑城里走一走,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红石的消息已经传开,想必定有许多三界高手来到御剑城探明情况,至于邪灵璞一般冥域开启的前几天,邪灵璞现世,与之共鸣,那是在寻也不迟。
说走就走,两人拿好行李,向木屋朝南的县城走去,十几公里的路程,两人走得很轻松。“五行冥术”土行术可以“地法应心”感知路途的长短平陡,择优而行。
天黑之前,两人赶到了御剑城,熙熙攘攘,好不繁华,大街小巷,热热闹闹。这里因为兵器铺很多,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大多都是打造剑器,这也与铸剑城本身地形有关,铸剑城算是七大商城里偏远崎岖的地方,山石环绕,河流纵横,很容易挖掘到铸剑用的材质,这就为铸剑城的经济打下了基础。铸剑城来往的商人大多数是为了进购兵器的。
“师傅,你看”御能眼向着天琪指的地方望去,一座高大的城殿建筑俨然矗立。
“嗯,那就是铸剑城的中心了,剑雄那个老东西就在那享受荣华富贵呢”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城殿门前,往里望去,看见里面有一个庞大的擂台。
“是他,剑霄。”
之间,擂台之上,一位少年,长袍翩翩,手持一柄长剑,闭目不动。而他对面是一位中年的男子,一脸横肉,持一把铁斧,气喘嘘嘘。那中年男子破口大骂:“什么狗屁御剑十八式”老子在这追了你半天了,你他娘的一动不动,这算什么,看我‘奎斧三爷’好欺负是吧,那么让你看看我的绝招-------灭魂三砍。之间那男子挥动短斧,冲着剑霄砍去,虽然外行看上去,是一顿乱砍,但是,他两人却看得分明,那男子每一招都好像杂乱无章,其实每一招里都有三种砍式,速度之快,再加以巨斧之重,威力不小。段天琪心里也开始揣测起来,剑霄怎么接呢?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巨斧要抡到剑霄脸上的时候,剑霄身体一转,持剑指向天际,之见,一道亮光出现,分拨成数万道剑芒,前后刺入中年男子的胸膛,光芒一消,中年男子已经命丧黄泉。然而剑霄早已离开男子数百米之远,这个时间,这种速度,令人瞠目结舌。
“好快好狠的剑法!”段天琪感到心里一惊,不由得想到那些剑芒,若非都是剑霄一剑一剑刺上去的,如若当真,那真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