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科”是由皇帝亲自主持的小范围考试,这种考试形态源于汉朝的射策,唐代已经非常普遍,到宋朝,逐渐形成了一些“常科”性质的制科,也就是经常重复考试的制科题目。如太祖时设的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经学优深可为师法、详闲吏理达于教化三科;仁宗时设的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博通坟典明于教化、才识兼茂明于体用、详明吏理可使从政、识洞韬略运筹帷幄、军谋宏远材任边寄六科,都是从唐朝承袭来的。制科考试的范围虽然不大,应试者的资格却放得很宽,不论是在任官员,还是山野小民,都可由宰相重臣举荐参加考试。已经中过进士的人也可以参加制科考试。北宋名臣富弼,原本是想参加进士科考试的,偏巧那年他老丈人晏殊当大主考,需要回避,只得参加当年的制科考试;再如苏轼、苏辙兄弟,嘉祐二年(1057)已经中了进士,还不甘心,又双双参加了嘉祐六年(1061)的制科考试,入第三等。据宋人郎晔考证,苏轼应的是“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这和苏轼后来的自嘲甚相吻合——在经历了多重磨难后,苏轼不无感慨地叹道:“当年应制科考试,成绩甚优,于是飘飘然自以为真的可以‘直言极谏’了。殊不知谏一回灭一回,如今灭到黄州凉快来了。”
宋朝科考的题量相当大,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答一张卷子就能获取功名。以进士考为例,需要“试诗、赋、论各一首,策五道,帖《论语》十帖,对《春秋》或《礼记》墨义十条”。这其中以诗、赋、论三项为最重。所谓“帖”,全称为“帖经”,即默写经典中的段落;所谓“墨义”,即笔答经义,规定为十条。默写经书为什么叫“帖”呢,因为这类考试是将经典原文的前、后句子裁去,只露出中间的某一两句或某一两行,让举子们把前、后补齐。除“帖经”、“墨义”外,还有回答“时务策”三条。这三项在进士试中属于捎带脚儿的,不很重要,而在明经科则很重要,几乎是该科考试的全部,要不然为啥进士历来看不起明经及第的呢,就因为考明经大多靠死记硬背,不像考进士那样可以文采飞扬。因为考题量大,不论是乡试还是会试,举子们都要在考场里呆上三四天,才能把所有内容答完。
大才每每想到这些,就感到头疼,且不说繁杂的各种学问,就单单那些记忆量庞大的古时文法,就是他所不能擅长的,虽然这些年不时也在苦学,加上前世的记忆和这世学习的东西,理论上说,现在夹个背囊去开考,怎么说也能高中,但问题就是,他真得很厌烦这种一步一个台阶的生活,这些年的舒服日子让他很是开心,也就慢慢地淡忘了这些事情,可今日张九说出那些话,顿时让他心中就惶惶起来。
他不想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因为生活太美好了,而随着年龄慢慢地增大,时常独自一人时,也是考虑过是否做一翻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出来,可这种纨绔的生活从小就根深蒂固地植入了他的骨髓里,从中解脱不出,功名!!功名!!哎~~
小京子和张九从没见过每日都开开心心的少爷皱着眉头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惧怕都小心问道:“爷,是小的说错了吗?您不要生气啊。”
大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笑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苦来,哈哈,没有,本少爷从来就不会生气,只是小九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一些事情,既然本少爷的功名是虚的,那就让他去虚吧,好歹算个名。”
张九看到少爷又笑了,开心道:“那是,御赐的金匾呢,谁家有?少爷那是才华顶天的大才子,懒的去跟那些学生们挤热闹,随便考考,就能中个状元的。”
小京子听的哈哈笑道:“是啊,这中了状元和进士,哪怕是个举人,哎呀,发榜的那前面,多少达官贵人,富贵人家的下人都在等着,只要开了榜,喝!就开抢起来,匆匆看下张的还不赖,抗起就往家里跑,生怕被别人抢去做了女婿,那可真是热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