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吊胃口啦,快说啊。”
“是啊,跟个娘们一样,有话快说。”
汉子五指轻轻地抚摸着旁边的小伙伴道:“几个一丝不挂的姑娘,不,几十身无寸缕的娘子齐刷刷地,美目连眨地,双手托胸地,轻拍那肥腻之处冲你撒娇地,轻嘟红唇口吐香兰地,哎呀,妈滴,呜呜呜!!!”
“你哭啥?”众人听得正爽,闻听见哭声,顿时恼怒道!!
“唉,丢人啊,俺准备了个把月的银两,精心养息的身体顿时如黄河绝提般崩溃,一发不可收拾哇,只道是,人未到天边,景已到眼前,当你欲骑乘天马驰骋,却奈有心无力软绵绵哇~~软绵绵!!”
“切~孬种,软蛋。”
两个掌柜的听完议论,顿时就傻眼了,只得愣愣地看着高大家,希望还能讨回些损失!!
其实作为高大家,他也没有预料到结果会是这样,不但没有能打压下尤大才的气焰,反而让其声威更涨,心情顿时惶惶!
“果然好口才,这本身吹着西风,硬能让人把风头转向东边,王某真是佩服,佩服啊。”
王复山说道。
大才擦擦啥都没有的眼边回头道:“王师爷赞叹得是啊,连你也感觉这些人做事,做人竟然到无耻到这种地步,看来良心还是有滴!!”
王复山一愣道:“王某话中何来如此意思?”
大才灿笑道:“哦~那意思就是说您也跟他们同流合污,拿面镜子硬说是金子喽!!”
王复山大恼道:“少逞口舌之利了,有本事,学问上见真章吧。”
“好,那就不知这做赌之物为何!”
高大家见王复山雄心勃勃,信心又急速地膨胀起来,哈哈笑道:“两位大才子对弈,绝对是今晚临安城中的胜景,这做赌之物便是你尤大才若输了,尽数归还这些苦主的女儿们,还要赔偿这些日子买卖上的损失,可敢尔?”说完,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威风八面地瞅着。
“哈哈哈哈,小事,小事,那本少爷要是赢了呢?”大才反问道。
“条件随便说,只要爷能办的到!”高大家爽快地回道.
“好,客随主便,那请王师爷出题吧。”
王复山收了笑脸,宽大的儒衫随风而动,跨前两步,脑袋一晃道:“尤字去点难为大,妄自菲薄称少爷。”
好个开门送礼,大才连想都没想笑道:“王字有点难为主,关门放狗咬师爷。
“好,工整!”小京子拍手道!
王复山哈哈一笑道:“急啥?好戏在后头呢!!”
“窗内有木四角撑天成霸王,尽显浩然之气。”
大才眼睛一转,看到楼内姑娘们全都翘首以待地站在阁楼上,雅间旁,尤其是那花门前俏丽的两位可人儿,心情顿时一爽道:
“屋内有女八嘴吸地见阎王,尽显潇洒之风。”
“哈哈哈。”众人哄笑一片,那些女儿家开始还没听明白,细细品味下,俱都红着脸啐道:“少爷好坏啊。”
这两首歪诗对的颇为到位,四角音脚,八嘴音物,都是形象地比喻一些东西,尤其是撑天和吸地前后句搭配成文。风气二字又恰到好处的点缀到一起,让人不由拍手,其实作诗这玩意,讲意境,辞藻华丽,喻物喻景颇是伤神,尤其是咏物时,更是要观察入微,把身心都要融入到场景中,作诗可不是吃饭那么简单,这谁都懂。
王复山看着众人拍手叫好,不以为意地出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