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狡黠一笑,对着我伸出了指头,神经高度绷起后,我晕了过去……
“幸亏这刀又薄又小,伤口不大,这么快就结痂了,我看用不了几日就全好了,现在是有些痒,忍忍,不要去抓。”云天在替我换药。
“嗯。”我懒懒地应着。
“病了吗?”
“嗯。”
他将手放到我额头上,“不烫。”
“是心病。”抓住他的手,我顺势坐起,“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
“别玩了。”他别过脸,摸过衣服披在我身上。
扳过他的脸,左瞧一下,右瞧一下,直到瞧得他浑身不自在,我才松开手,“説实话,你是不是那个什么……”附嘴贴在他耳边我叽咕吹气,“……是不是呀?”
“你,你好歹是姑娘,矜持一点,怎么什么话都敢説?”他被呛得不行。
“我是医生,没什么没见过,有什么不敢説的?”我一本正经。
“不要玩火。”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我要罚你。”忍住笑,我认真説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动,只能看着我,眨眼算你输,笑也算你输,动就更算你输!一二三,开始!”
他果真不再动弹!
“不许动!”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我半褪下衣裳,眼波流动,“有一个妻子忍不住在她老公面前抱怨,‘哎呀,人家已经连续十天都穿同样的衣服出门了,好烦呀!’她老公看了看她,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可烦的,我已经连续十年都带同一个女人出门了!’”
他仍然不动!
我缓缓摸着自己的脸,垂下了头,无限伤感道:“十年,这张脸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岁月无痕,世事沧桑,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时间与空间的考验吗?十年之后,你会带着同一个我出现吗?十年,十年之后,也许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曾经的温柔再也找不到,你的怀抱只是为别人停留……”
本是为了诱云天上当,谁知矫情之下,却牵动了心底最弱的神经线,我的眼眶泛起了雾气。
“别説十年,十辈子我都会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出门要带的只会是你。”他伸臂拥住了我。
“説这么远干什么?如果明天我消失不见了,我们就连十天也守不住。”想起这个可能,我伤心难抑。
“不会,不会的。就算真的那样,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盯着我的脸,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深深地刻入他的脑海中。
“如果我们之间真得有什么变故,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要珍惜自己,这是你为我做的第二件事。”我凝视着他,柔声道。
抚过我的发,他无言。
怎么了?搞得这么伤感干什么?珍惜现在,开心过好现在就行了。长长地舒了口气,擦去泪水,我推开他,戏谑道,“还以为有多冷酷,多傲气呢?説笑话给你听都没反应,现在你输了,该怎么罚呀?”
他怔了怔,结巴道,“这,这还算吗?”
“当然算了。”望着尚沉浸在伤感中未走出的他被我弄得又呆又气分不清真假的样子,我失笑道。
“再来一次。”他不服气道。
“愿赌服输,易云天,算了吧!”我不由放声大笑。
“再来一次。”他不依不饶。
“好好好。”笑到收不住口的我突然倒了下去。
“云天,我好难受!”一阵昏晕下,我的头部神经时而像被人扭曲,时而像被人拉直,生生扯痛着我。
“云天,我真得好难受!”抱住头,我撞向了床柱。
他一把抱住我,“自虐的手段都使出来了,真是疯了,不择手段吗?疯女人!”
“不是,我真得痛得快不行了!”挣开他,我再次朝柱子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