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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赐酒(2 / 3)

“这有何可笑?如此清廉的县官,若在我朝中,必要加以重用。”皇后娘娘不屑道。

“娘娘,您听我説完,这位县官大人呢,在任职期间凡有人送去金银玉帛他照收不误,为此干下了很多徇私枉法的事情,这时就有人出来对他説,你怎么忘了对联上的誓言呢?他説没有呀,我没有违背誓言,因为我收下的不只一文钱,枉法徇情也不只一次呀!”

四周开始传出窃窃的笑声,跪地的大臣在发抖,也不知是气还是怕,而皇后娘娘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她冷冷地哼了声。

“皇上,为臣命人查遍了黄册,都找不到此女子的户籍,她孤身一人,来历不明,甚是可疑,有意毁去户籍,定是为日后有所图而为。”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天下之大,岂是你这孤陋寡闻之人所知晓的?我并不属于这里,户籍中自然找不到我的名字。我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只是一次意外让我流落至此,其实,若我有心,伪造一户籍,这点事也成不了你的借口。”

“皇上,原来她是外邦女子,我们更不可放过她,朝中与她勾结之人,定是那通敌叛国之人。现在若严刑拷问,臣以为必大有收获。”

“大人,起风了,可否觉得心生凉意?”盯着眼前阴恻恻的人,我实在有些叹服他的疾转心思,“树欲静而风不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张大人,你説此女欲入宫行刺,可当日却未见宫中有何动静,她也并非在宫中被抓,再説此女纤弱闲适,何以要孤身犯险?此案动机不明,证据不足,你急欲定她的罪,意在何为?”总算有人站出来为我説话了。

“此女当然不是孤身犯险,若无人指使,无人暗中安排接应,她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入宫行刺,你説是吗,刘大人?”张大人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犯女当初潜入宫中时有侍卫亲眼目睹,禁军首领王大人一路追踪,最终将犯人拿下,你若不信,可唤王大人前来做证。”

“不必了,谁都知道王大人是你的外甥,我们二人也无须争执,今日乃皇上亲审,一切自有皇上定夺。”刘大人説完恭身朝着皇上叩首,“皇上,此女不像大奸之人,再加上证据不足,臣以为行刺之事还有待详查。”

“刘大人,你何时成了看相的?急着为她开脱,是否有事隐瞒呀?”

随着两人的针锋相对,加入舌战的大臣们也越来越多了,皇上并未出言阻止,身旁暗潮正在涌动。

风声渐起,仰头看见阴沉沉的天空飞翔而过的小鸟,我微微莞尔,那自由的翅膀仿佛已插上我的后背。

“皇上,京城百姓对刺杀一案已议论纷纷,此案拖得太久,人心难免浮动,妾身以为不管审出的结果是什么,都应诛此女子,以儆效尤。否则天下百姓皆以为皇宫如自家庭院般可轻易出入,这成何体统?”皇后娘娘冷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低下头后我对着皇后娘娘淡淡一笑,她顿时被我的悠然自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人听到自己即将要死去的时候,不都是惊骇欲绝,哭天抢地吗?怎么我一点都不怕?

“皇后娘娘,看来你是一心要置我于死地,但你怎知我的心意,死才是我最好的解脱呀!”直到她的面容露出了一丝惊慌,我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皇后所言不无道理,若饶了此女,难以服众,当诛呀!”皇上颔首。

“皇上英明!”

“皇上三思!”

此言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父皇,儿臣担保此女子不是入宫行刺之人,请您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