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开了,霍云霄穿着一套家居服,露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沈青禾把止痛药递过去,“这是止痛膏,擦一下,你晚上会好受点。”
霍云霄没接,沈青禾就这么看着他。
“有些地方擦不到,你要不要进来帮帮我?”霍云霄看着她,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不该有的妄想。
好像他在极力跟她证明,他邀请她进房间,只是为了让她帮他擦药,而不是有别的企图。
当然,如果他没有恢复那晚的记忆,他是不敢也不会跟沈青禾提这种要求的。
在他看来,他跟沈青禾是早晚都要结婚的,也是必须要结婚的。
既然她不想早结婚,没关系,那他们就晚点结婚,多晚都行,他等她就好。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斩断身边所有对他有好感的女同志,他自己把这些麻烦事给解决好了,沈青禾说不定就高兴了。
一高兴,说不定就愿意早点跟他结婚了。
“嗯。”
沈青禾点头,没有拒绝。
霍云霄把门打得很开,沈青禾进来了,他也没关,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沈青禾轻笑,就算霍云霄不用这么努力证明他对她没有妄想,她也相信他的人品。
进房间后,霍云霄坐在木椅上,沈青禾帮他擦药,“忍着点,别叫。”
虽然两人坦坦荡荡的,但是大半夜的,她待在霍云霄的房间里,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总归是不好的。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名声,这儿是霍云霄的地盘,他的名声才最重要。
心脏的人眼也脏,看什么都觉得脏。
“小沈同志,我是军人。”霍云霄提醒她,他不是普通人,怎么会叫呢?
沈青禾没说话。
下一秒,霍云霄就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他差点叫出声,反应还算快地把嘴巴闭紧了,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屁股旁边的椅子边缘。
霍云霄一脸哀怨地看着沈青禾。
这不是止痛药吗?
怎么抹上去这么痛?
他还以为,抹上去就不痛了呢。
结果就是,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刚才抹过药,被药刺激的疼痛消退之后,连带的先前的疼痛也跟着消失了。
这么神奇的吗?
“这是什么药?”嘴角的伤没那么痛之后,霍云霄说话都利索了好多。
“都告诉你了,是止痛药,霍团长,你是被温同志给揍傻了吗?”
“我可不能傻,我不傻的时候,你都不肯嫁给我,我要是真傻了,你就真的不会嫁给我了。”
“……”
沈青禾看着他,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
他要是真傻了,说不定,她还真愿意嫁。
至少,一个傻子,应该是没有害人的能力的。
别人不害他就很好了。
“除了脸,还有哪儿?”沈青禾退开了一些距离。
“你帮我看看背上有没有,要没有,其他地方我就自己来。”
“其他地方还有?”沈青禾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多大的仇啊,把人打成这样?
不就是拒绝表白吗?
每个人都有喜欢跟不喜欢别人的权利,每个人也都有接受跟拒绝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