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传上了天羽的心头。
果然,一大群黑衣人蒙面在凌轩城的郊外等着他们。
陈天羽向其中最像头领的头目的精壮汉子说道,“大哥,我们这是普通的商旅。只是个做生意的,在外面混一口饭吃都不容易的。”说完陈天羽顿了顿,他很仔细地观察了这一伙人的装扮。根本毫无破绽,看不出是哪一个国家的装扮,看的出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兄弟,要取金银机关尽管取。我们的命还是比较重要的样子。”
旁边马上的公孙清溪不由的撇了撇嘴,不顾一屑地看到天羽这般低的姿态。
云驹也愣了好久,他的脑袋有点跟不过来。他是一个比较精明的人,他跟天羽去中南国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机会发展。毕竟他只是一个车家木甲士中不太聪明的弟子。他印象中的天羽是一个豪迈之人,怎么会如此这番姿态。他到马车内和公孙说出他的疑惑,公孙长笑道:“这是天羽在打探对方的身份。你想想,一般劫匪肯定不是这番姿态。天羽是个聪明人,你就看好了。”
云驹点点头,想天羽也不是这种人,遇到事情就跑。清国的人还是有胆子的,他一直看天羽很顺眼,否则他也不会答应和天羽去中南国了。
可是那个首领依旧不买账,阴森森地说道,“老子今天来是取你们性命的,这个小娘子还不错,可以留下。”
陈天羽一阵傻笑,他招牌似的耸耸肩,这副模样让他觉得他就是傻傻呆呆的生意人而已。
公孙清溪在旁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木头。”
那个嚣张的头目走前一步,对着陈天羽张狂道:“你叫陈天羽,不过是清国的走狗而已。清狗而已,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快滚回去清国吃屎吧。”
耍耍嘴皮子的功夫,一般都是市井之徒最擅长的,还有比这更肮脏更加恶心的,没等到这个头领说出这番话,所有人都眼前这个看似弱的青年士子惊呆了。就在前几分钟还在装蒜的消瘦士子竟然以一种速度冲向前去,与此同时还拔剑了,准备杀掉这个张狂的头领。
不过由于武功实在差了太多,陈天羽马山就被乱剑给逼了出来。
陈天羽朝着鬼煞和阴魅两个人大喊,“还不动手!”
公孙清溪偷偷笑笑,嘴上还呢喃着:“还是个武功很烂的木头。”
这时候鬼煞闪出了,他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气势。
“清狗?这是谁说的。”
鬼煞的声音总是阴冷冷的,不尖锐,也不有善,仿佛只是自言自语而已,说这句话的脸上还带有笑意。
那声音总带着风骚的感觉。对方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看似瘦弱的男人身上。毕竟他们有二三十个人,可是在这些人的面前,这个男人竟然露出不屑的微笑。那是很强大的剑客身上才能散发出的气势,他自言自语的感觉,直接把他们无视了。
陈天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家伙现在才出来耍帅。刚才他冲到前面的时候,竟然在看热闹,现在的气势还非常惊人。他笑骂了一句:“鬼兄,你耍帅还是怎么的,早点出手。”
那个头领也是目空一切,根本没把面前那个人当做对手,以为所有的对手都像陈天羽一样弱小。“就你?”
“是你说我们清国的人是清狗?”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风骚冷酷的声音,因为他只有头罩所以任何人看不出他的表情,鬼煞总是这样要死不活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