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自称是希罗多的波斯人,要求见教主,现被我们拦在了黑木崖下,他让我们把这个交给教主。”说着,那名教众将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了东方不败。
“希罗多?!”东方文惊讶的叫了一声,而后看向东方不败:“姐,这希罗多便是那会奇术之人。”
“…………”东方不败并未答话,将那张纸打了开来,上面的字映入眼帘那一刻,她的心突然就疼了一下,“马上把他带来见我!”
那名教众愣了下,然后急忙退了出去赶往黑木崖下。
“姐,你没事吧?”见东方不败的眼眶有些发红,东方文以为她怎么了。
“没事。”东方不败将头转去一边,轻声答道。
不多时,那名教主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希罗多。
“张德权?”希罗多看见东方文,先是愣了愣,而后接着说道:“你不是林平之的手下么?!”
“希罗多,你不是要找本座?”东方不败制止了想要说话的东方文,抬眼看着希罗多。
“东方教主,令狐少侠的信,你可是见到了?”希罗多微微一笑。
“这信从何而来?令狐冲他现在怎样了?”
“这……”希罗多看了看东方不败,又转头看了一眼东方文,似是多有不便。
“你先下去。”东方不败向东方文使了个眼色,见东方文听话的退了出去以后,才继续说道:“现在就你我二人,有话便说。”
“这封才是令狐少侠的亲笔信,那日他前去武当山找岳不群询问他太师叔等人的下落,岳不群一口咬定说人是被你所抓,令狐少侠不相信,而后任盈盈出现,令狐少侠欲结束与其的夫妇关系,谁知任盈盈竟是昏了过去。岳不群花言巧语骗说令狐少侠留在了武当山,令狐少侠曾给你写过一封信,就是你手上这封。”
“是你换了信?!”东方不败冷声问道。
“……是,是我和冲虚道长将信半路拦下,然后将信……”希罗多话未说完,眼前一花脖子便被死死的扣住。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东方不败气上心头,冷冷的看着脸被憋成紫色的希罗多。
“我……也是逼不……得已……你若……若不管令狐……少侠的安危……就……杀……杀了我……”希罗多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可没想到东方不败说杀便杀。
“…………”东方不败沉默着,而后手猛的一扬一松,将希罗多摔到了地上,“令狐冲他怎么了?”
“他……没事……咳咳……他曾来……黑木崖找你……咳……”
“他来过?!”东方不败皱眉问道。
“他确实来过……”希罗多揉了揉脖子接着说:“不过……在竹林便被任盈盈截住了……”
“任盈盈?”
“任盈盈让我把她易容成你的样子,和杨莲亭、林平之一起演了一出戏给令狐少侠看。你已经知道这个令狐冲是杨莲亭冒充的吧?”希罗多站起身,从刚才的谈话中,很明显东方不败已经知道这个令狐冲是冒充的。
“任盈盈她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然后呢?”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看着希罗多。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在任盈盈他们之前曾经拦住过令狐少侠,暗示他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然后我怕被岳不群发现,就匆忙赶回了武当山。后来任盈盈将昏迷的令狐少侠带了回来,让我用药将他的双眼弄成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