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人不犯鬼,鬼不犯人,僵尸也一样,你不要招惹他们自然就没事了。”张鲁朝狐丘和韩舞阳翻了个白眼。
“白眼狼。”韩舞阳随口带出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晚的小寨天坑间或会传来几声可怖的叫声,似狼嚎,又似鬼哭,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狐臭,舞娘,凌晨三点了,到寅时了,要不要进去。”路西星蹑手蹑脚地询问狐、韩二人。
“废话,当然进了,不过现在阴气太重,再等等,四点再进。哎!我说小路,咱这里头谁他娘的不是在死人堆里讨生活,还这么胆小,真不知道你当初哪根筋搭错了,非得干这行。去,等下把石门的乾卦凿成震卦。”韩舞阳说着打了路西行一拳。
夜已入深,此时的路西行才真切地感受到‘鸟鸣山更幽’的滋味,这种用声响衬托出的寂静让人有种莫名的压抑感,甚至倍感恐怖。
过不多时,路西行战战兢兢地移步凑向石门口,未想只踏出几步,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吱吱怪叫,随之又说一片黑压压的东西朝路西行扑将过来。
“啊哟!什么东西!救命,救命啊。”路西行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面如土色,在昏黄的月色下,他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沿着白净的面皮滑落入土。
“几只臭蝙蝠都怕,把锤凿给我,我去凿。”张鲁把手电筒塞给路西行,自己拿了器具麻利地凿断了乾卦居上的两阳爻。
“大嘴,快退后几步,静观其变。”狐丘低声嘱咐张鲁。
果然不出狐丘所料,但听得石门咯吱吱几声闷响,余音甫绝,只见石门一点点开启,也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随着石门的开启,室内居然有虹光泻出,一时间天坑底部一派通明,犹如白昼,搭眼望去,室内的陈设倒是看不真切。
“大伙儿小心点,咱进去瞧瞧。”韩舞阳带头进入了石室。“小心!”叶知秋大喊一声,嗖嗖两声,只见张鲁手中的锤凿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一样,双双飞入墓室中,差点击中韩舞阳背心。
“**的鬼上身了,干嘛,想砸死老子啊。”韩舞阳气急败坏地朝着张鲁破口大骂。
张鲁也是炮仗,一点就着,本想道个歉的,没想到韩舞阳张口就骂,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吼道:“就是想砸死你个王八羔子。”
狐丘也没太在意,以为又是两人拌嘴,只道:“吵什么吵,男人的嘴进化出来是用来亲女人的,不是吵架的。”
大伙儿听狐丘这么一说,都笑得乐不可支,其他人都以为是张鲁在恶作剧,韩舞阳也和张鲁就此打住,没有再发生争执。
进入石室后,眼前的一切却令在场六人无不感到心惊胆颤,石室由八扇石门按八卦方位围成,每扇门上分别标有稀奇古怪的符文,其中一门前有一堆骸骨,骸骨旁有一尊两米来高的双首石兽,石兽底部便是从张鲁手中飞出的锤凿。
这石兽也是奇形怪状,两只兽头雕成变形龙面,巨眼圆睁,长舌至颈部。两头各插一对巨型鹿角,四只鹿角权桠横生,意象极为奇异生动。通体染黑漆后,又以红、黄、金色绘兽面纹、勾连云纹。方座浮雕出一些几何形方块并饰菱形纹、云纹、兽面纹。虬曲盘错的巨大鹿角,对称兽体和稳重的方形底座构成了一种神秘的氛围。
石室地上则正是外黑内白的铺设,石室中部正是青乌先生说过的那七只大圆球,每一只圆球都发出一种光色,依次形成红、橙、黄、绿、蓝、靛、紫七色,蔚为壮观。
“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天枢,七星古阵,七星古阵!”叶知秋神色慌张地指着七只圆球,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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