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地方民众已经自发的在各个庙宇道观里为王绍枫祈福,而山东半岛的那些在册的僧侣道士们则早就在进行这项传统的典礼了。
王绍枫的这篇文章同样刺激到了德国人,德国驻华公使阿尔弗雷德当即就打算请见王绍枫询问对方写这文章的用意。
但是都被外交部长蔺东馨拦了下来,蔺东馨很明确地告诉阿尔弗雷德:“当初所有来华的德国人士都签了一份服从我们军政府法律法规的文件,所以我们对于丁艳被害事件一定会按照我们的法律来执行。至于我们主席写的文章则是在教育我们的子民要有血性,并不是针对你们德国,如果真要针对的话,你觉得我们会仅仅来上一篇文章吗?我们军政府对于山东半岛的控制能力你们应该最清楚,如果我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所以,请不要胡乱猜测。我们主席只是希望革除我们民族的劣根性。”
“真的要一次处决这十三名专家?”阿尔弗雷德把专家两个字咬的很重。
“不错,必须这样做,我们政府说出来的话,就必须要像百姓们兑现,这十三人已经严重的触犯了我们的法律,根本罪无可恕。同样,你们也应该从我们主席一次性撤除三名部长级公职人员就能看得出我们主席的决心不可更改。”想到昨天的场景,蔺东馨还是有点发怵,私下里她也询问了王绍图。
而王绍图的回答也吓倒了她,因为就连王绍图也是头一次见到王绍枫这样的暴怒,甚至当时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完全可以用咆哮来形容。王绍图相信如果当时主席手上有把刀的话,估计都有当场砍下去的可能。
“那。。。。能否采用其他方式进行?比如说,绞刑。或者秘密进行,毕竟我们德国也需要脸面。”阿尔弗雷德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其实他也心里明白这个强势到极点同样也强硬到极点的主席根本不可能会退让。
想当年军政府在还是那么弱小的时候就能因为威廉二世宣传黄祸图而发动全部在德的人员离开德国,撤回订单,以及断绝交往来威胁,那可是威廉二世,伟大的德意志帝国皇帝陛下。而他当时才什么等级?拥有多大权力?
阿尔弗雷德也是迫于无奈,主犯菲利克斯是军人出生,他的家族在德国也算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了,有点影响力。所以才会为了这次事件而极力的奔波,没想到好不容易拉上关系说动三名部长级官员,结果当场全被撤职。
当听到这件事时,他的第一个反应今天是不是愚人节?那可是三名部长级人物啊,仅仅就为了这一番话?在山东呆了这么久,阿尔弗雷德自然知道这部长代表了什么等级,尤其是军政府现在已经控制了两千万人口,在将来还会控制4.5亿人口以及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的国家。
在这样庞大国家里当一名部长,不比在德国当一名总理简单到哪里去,甚至更为困难,因为他有着太多的人员可以选拔。
而部长所拥有的权力也大到难以想象,尽管受到很多方面的制约和监督,但是这只是在犯错的时候才会有事情。而没有犯错误的时候,部长完全是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君王了,如果有爵位的话,部长级至少都是公爵爵位,上帝,这是多么恐怖的权力。
看看工业部部长就知道,整个军政府的工业方面,都由他的部门来决定。每天手中流过的财富就是一个恐怖到极点的数字,更不消说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成千上万人的工作。
而外交部,则是更为的强大,他们军政府的宪法居然规定了外交部拥有一定程度的自主宣战权力。上帝啊,这些人疯掉了,宣战权力?那可是只有一个国家最高领导人才拥有的权力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权力赋予到一个下属部门的职责中去,除非他们想改变体制把外交部长当成国家首脑,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即使这个宣战权力只是地区性宣战,并且每宣战一次就必须要接受大量的调查,但宣战权力终究是宣战权力啊,代表的可是军队的指向。。。。
同样,公【安】部指挥的是全国的普通公【安】系统以及武装警【察】系统。而所有的普通警【察】都是由优秀退役士兵担任,想像一下,未来全中国4.5亿人口至少需要一百万的普通警【察】,这就直接等于一百万的退役官兵了,而且还是那种在军队表现优异的官兵才有能力担任,这是什么概念?等于直接掌握了一百万精锐的军队了。
同样武装警【察】,这是一个介于军队和普通警【察】之间的部队,很特殊,专门对付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的事情。是介于正规现役军队和警察之间的附属部队,拥有着不下于普通军队战斗力的部队,除了他们没有大炮重机枪之类的重型武器。
阿尔弗雷德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公安部其实就是军政府的另一个军队系统,不过是用于内部,而他们的国防军专门用于外部。他们每人拥有的权力大到所有的德国人都能吃惊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主席所设定的这个特殊的国家体制所确定的。
每当看到这些年轻的部长级人物时,阿尔弗雷德就有点气馁,他们年轻,热血,个个都是那么的精明能干,可是就是这样,他们平时工作还得战战兢兢,因为他们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有许多人员在渴望着走向更高的位置。
相比起其他任何国家,他们的领导阶层是那么的老朽,年长者阅历丰厚,经验丰富,能够看破重重迷雾指引国家走向准确的方向。但是年轻人同样有优势,精力充沛,有闯劲,无所畏惧,精明能干,他们敢于打破一切牢笼,敢于把任何拦在前面路上的挡路石直接的摧毁而不是绕过去。这样的领导阶层带领着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对于任何一个与他们为敌的国家来说,都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蔺东馨带着歉意地笑着说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是我们法律不可更改的规定,所以,我很抱歉。并且,我真心的希望以后不要再看到这样的事情。我们政府对于客人很是热情,但是对于对我们造成危害的人,就算是客人,我们也不得不采用我们的办法解决。我希望这次事件不要给我们两国关系带来裂痕,因为我们坚信每个人都必须为他所犯的罪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