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师,你不是来找我的。”周良眼角抽了抽。很怀疑骆红的来意。
“当然是了!”骆红双眼亮。
“呃……”周良感觉心里凉嗖嗖的,就怕人对他贼心不死。
到现,他还没弄清楚,那种情况下,如果他答应了她的告白。到底是那“备胎”算是备胎,还是他周良才是备胎。
“周老师,你怕啥呢?”骆红妖媚地转了转眼珠子,嘴角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种挑逗的意味。
“呵呵……骆老师,说,找我有什么事。”周良眨眨眼,生怕她说出“我家的备胎坏了,得寻个的顶替”之类的话语。
好,虚惊一场。
骆红告诉他,她班里有名学生叫宋宁宁,第二节课时现她的一只手镯不见了,现教室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劝都没用。
几经询问,才知道那只手镯是周良送她的。所以就来找周良去劝她。
一听是宋宁宁,周良立马就上了心,跟着骆红到了高二(3)班教室。不过心里还纳闷着,他什么时侯送过玉镯给这丫头了?
直到见到宋宁宁时,他才猛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对镯子,是贝宇轩本欲送他当谢师礼的。他没收,后分给宋宁宁和林可怜一人一只。
见到周良,宋宁宁直接就扑进了他怀里,嘤嘤泣泣哭个不停,嘴里伤心地叫着“姐夫”。
好,这会全国上下知道周良的人都管他叫“姐夫”,倒也没人有何他想。只不过宋宁宁同学能有幸扑“姐夫”怀里痛哭,没把她的同学们给羡慕个半死。
宋宁宁告诉周良,这只镯子她一身随身藏着,可平时舍不得佩戴,怕一不小心磕坏碰伤。
下午来上课时,明明就装外套口袋里,可第二节课时往口袋里一摸,竟然不见了。
还说,因为今天下午比较热,第一节课下课她去洗手间时,外套是脱下放课桌上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是有人趁这时侯,拿走了。
因为周良的名声,这会整个班级的学生注意力都集他身上,正适合他使用读心术。默不作声地扫线一遍全班学生,周良心已有定论。
不过他不想当场揭穿。
毕竟,年轻总会犯错,有学生一时糊涂也是可以理解的,没必要人前张扬害得那位学生从此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
总得给人机会改过自。
周良准备做戏做全套。他告诉宋宁宁,可能是她不小心给夹到哪本书里给忘了也说不定,然后非常热心地替她翻找起来。
当周良漫不经心地从抽屉里拿起一本红色的带锁笔记本正要翻查时,正自抹泪嘤泣的宋宁宁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了,眼泪都来不及抹,伸手就要抢回,口叫着“周良大哥,不要……”
可惜,慢了点。周良已经翻开了这本笔记本,只看了一眼,脸上表情滞了一滞,连忙重合上,递还给宋宁宁。
“周老师,你看到了什么?”宋宁宁眼神闪烁,低低问道。此刻,她已经忘了为那只手镯伤怀了,语气满是惊羞。
“你写了什么嘛?”周良故作不解反问道。
宋宁宁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红着脸低下了头。心道:要是,要是……那些让周良大哥看到,岂不是羞死人!
见宋宁宁如此,周良心里也松了口气。心想:能告诉你,看到你日记本上,整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周良大哥”这四个字嘛。
替宋宁宁翻找完课桌,自是不可能现那只镯子。安慰了宋宁宁一番,周良招呼着骆红一起出了校室。
走廊上,他报出一个女生名字,让骆红随便找个由头帮他把那位学生叫到办公室来。
……
第四节下课后,周良就等高二(3)班门口。
当他变戏法似的掏出宋宁宁丢失的那只玉镯交还给她时,宋宁宁的灿烂笑容,几乎可以让渐渐变暗的天空重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