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他神色又是一动,冲四处扫了一眼,但除了沙子之外,再无他物了。
他所想找的便是姚烧天所杀的两个倒霉鬼了,不,应该是他们的储物戒指才对,但可惜,那巨大爆炸下,什么都化为飞灰了。
轻叹了一声后,这才抬手将一道深红劲气打出,没入姚烧天灵台之。
姚烧天躺地面之上,忽然神色一动,传出了一声吃痛之极的“嘶嘶”声,睁开了双眼,不过这一看之下,立时吓了一大跳。
“是你,向天?”姚烧天此时衰弱到了极点,一睁眼便看见了向天面带诡异之色的看着他,登时心凉无比了。
“呵呵,没想到阁下倒也还认得我,看来脑子还没被炸蒙嘛,好了,我没功夫跟你废话,问你几个问题,还望阁下能相告一二,不然,嘿嘿……”
“什么问题,你问,不过我与阁下无冤无仇,还望阁下问完之后能留我一命。”姚烧天此时也知道自己生死全对方一念之间了,倒也坦然说道。
向天听此,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暗道此人虽然龌龊了一些,但也算是一条汉子,也不想为难他,直接道:“第一,幻天火雷是什么,竟有这般威力?第二,敢问阁下手为何有这么多先天火晶石,说来听听,是从哪里弄来的?第三,嘿嘿,阁下青湖应该收获不少,不过你这戒指里怎么没有,藏哪了呢?”
姚烧天听到第一个问题,惊讶了一下,似乎正要说:“什么,那东西叫幻天火雷,老子记住了”,但一听到第二个问题,当时连脸都绿了,他惊怒的现,自己的储物戒指竟被对方拿手把玩着呢,这让他异常的愤怒了起来,不过这还不算,再一听到第三个问题,姚烧天吓了一大跳,几乎是要有骂娘的冲动了,“你他娘的抢了老子的宝物不算,还想问我要其他东西,太过分了,老子干了这么多年的抢劫勾当,就从没像你这么干过也没见过有人这么干过的。”
但向天此时却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全然一副淡淡表情,好似人畜无害一样。
但姚烧天眼里,却是全然一副欠扁的样子,心暗道:“若不是老子此时元气大伤,真气提不上来,非得活刮了你小子不可。”
不过,想了想,也只好轻叹了一声,似认命或是为求保命,苦笑道:“幻天火雷我不知道,但料想应该与紫雷门有关,毕竟紫雷门的镇派功法便有一门幻天神雷诀的,这个,阁下应该知道。”
他看了向天一眼,此时对方面带微笑,似乎并没有多少意外,“娘的,看你那样子就应该知道的,知道还问,有病啊,给老子等着。”他这般恨恨想到,随即又道:“火晶石是从赤火狱偷出来的,至于青湖的宝物,娘的,我那里亏大了,非但差点送了性命,还什么好东西都没弄到手,就得了几件破铜烂铁,还有几株散碎臭草,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娘的,太亏了,真正赚大的还是丁幽那个变态,估计是将所有人都杀了,其宝物自然不少。”
姚烧天说道这里时,又恨恨然起来了。
但向天却忽然的心一动,“赤火狱?”
这不是韩月灵给他的资料吗,那赤阳髓就藏那里的,据说有好几个准王看守,此人怎么能那里偷东西?
“阁下怎么进入赤火狱的,难道那里防守很弱吗?”向天问道。
“哦?阁下对赤火狱感兴趣了,不过我劝阁下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的好,我能进入那里,不过是因为其有内应罢了,嘿嘿,据说那里面还另有很大名堂的。”姚烧天道。
“什么名堂?”向天继续追问,此事涉及赤阳髓,任何一事,都得弄清楚的。
“那里很可能是炎狱族的禁地,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姚烧天道。
“禁地?”向天心一沉,“里面坐镇的有些什么存?”
“有几个准王,不过,不排除王者偶尔前去查探。”姚烧天道。
“王者?”向天听了心一凛,脸色变了好几变。
“好了,阁下所问的我已经全都答复了,不知阁下可否放下离去了?”忽然,姚烧天心一凛的问道。
“嘿嘿,放你离去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将你打劫了一顿,不知阁下日后会记恨下吗?”向天声音平和了下来,微笑着问道。
姚烧天脸色微变,强笑道:“呵呵,阁下说笑了,下干的就是打劫这生意,生意不成亏了本也只能怪我自己生意做得不好,又怎能怪罪别人的。”
他似乎还想说“生意不成人情”,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阁下倒也大,不过我此去赤火狱还有些风险,你不是说你有内应吗,到时只怕还需你相助一二,若是事成,你储物戒指我定当归还,如何?”向天微笑而道,并大有深意的看向了他。